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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庭分集劇情介紹(16-30集)大結局

字號+ 來源: 2018-06-19 13:03 我要評論() 收藏成功收藏本文

大家庭分集劇情介紹 第十六集

  抓捕現場混亂,大家圍著警車不讓走,非得警察說出個理由來,警察說只是要求袁剛協助調查。

  可是畢竟這么興師動眾的來帶人走,鄰里七嘴八舌,謠言四起,丁曉紅、李美娣和袁田不停的推著看熱鬧的鄰里讓他們出去,袁家人覺得特別丟人。

  袁小剛吃驚,先是發呆,在一旁看著,最后突然撲上來,抓住爸爸的腿,邊哭邊喊,不讓警察帶走爸爸。陳涵湫感情復雜,既覺得丈夫突然出事,萬分緊張和擔心,又覺得眾人面前這么一出,很是沒面子,婆婆那里吵鬧不已,她無法兼顧,兒子已經讓她心神俱疲,她掰開袁小剛手指,讓警察帶走袁剛,抱住兒子無聲落淚,袁剛看著大哭不止的兒子和悲傷的妻子,心中無限悲傷。

  廖靜值班不在現場。

  袁母當場暈倒。大家更是亂成一團,趕緊把老太太送往醫院。陳涵湫讓媽媽把婆婆安排好,然后硬著頭皮去找李勁松,詢問袁剛究竟出了什么事。

  李勁松一想陳涵秋來找她打聽情況,自己又有機會見到陳涵秋,也就吞吞吐吐把袁剛他們改舵涉及到汽車走私的情況和陳涵秋講了一下,還陪著陳涵秋去了一趟派出所,希望能見到袁剛。他們費盡口舌,也沒有說動警方,不過了解到這個案子是深圳那邊過來的。 李勁松知道問題在哪,他希望陳涵湫自己主動來找他,每次都留點尾巴。

  袁剛被抓,陳涵湫情緒一落千丈。發廊被拋到腦后,每天忙著想辦法解救袁剛,根本不到發廊來,趙英以前只管收錢,管理都是陳涵秋一人的事,發廊被深涵秋撂下,趙英只好親自出馬,還要安慰陳涵湫,讓她安心去辦自己的事。

  陳涵秋疲憊不堪回到家,又接到學校的電話,袁小剛和人打架了。原來袁小剛在學校遭到孩子們嘲笑,說他爸爸干了壞事被警察帶走了。袁小剛不干了,和別人打了起來。陳涵秋趕到學校,只得安撫對方家長孩子,把袁小剛領回家。 袁母在醫院,聽廖靜勸,讓她安心住院養好身體,孩子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處理。袁父關心老伴,也天天在醫院守著。袁母看到老頭子請假出來,跟著廖靜屁顛兒屁顛兒的,就不高興,想趕走老頭子,躺在床上還要和老伴掐。和廖靜掐。

  陳涵秋看到醫院這邊人手夠了,回到家發現袁小剛沒去學校。陳涵秋問這是怎么回事,袁小剛說同學們嘲笑他,他反正也不喜歡上課,正好拒絕再去學校,自己在家下圍棋。陳涵秋怎么做工作,袁小剛就是不去。

  文雪梅聽說了袁剛出事,急得不行,她一邊讓爸爸出面去了解情況,一邊把情況告訴出國的張從軍,讓他趕緊回來處理。

  文雪梅去派出所想見袁剛,被警察問了半天,師徒關系不能說服警察,解釋半天也沒見到袁剛。文雪梅叫來當警察的同學,還是沒見著袁剛,但總算是把袁剛的問題基本搞清楚了。臨走時同學丟下一句話,是你什么人啊,那么著急? 文雪梅回家,一路上都在想這句話

  陳涵湫忙得團團轉,派出所、醫院、學校幾處來回轉,她都能承受,但鄰里的流言蜚語,讓她有那種回到了下鄉懷孕那恥辱的一幕,陳涵湫再次想起當年被圍觀、遭人白眼質問恥笑,眾人罵自己是個破鞋,她孤立無援的情景,她此時非常希望袁剛在自己身邊。

  為了了解更多情況,陳涵秋只好再找李勁松。李勁松才把他們已經查處一半的情況告訴了陳涵秋,并留下話,會把打聽到的新情況再告訴陳涵秋。原來,袁剛張從軍的汽修廠"改舵"車,有一大批是深圳一個汽車盜竊集團從香港盜竊的車輛,通過一種叫"大飛"的快艇將車從海上偷運到深圳,再通過內地的汽修廠改裝,甚至重新噴漆,進行銷贓。 這個汽車走私集團被連鍋端掉,深圳警方順藤摸瓜,把走私的汽車銷售環節也端掉了,現在的問題是袁剛他們是否屬于走私團伙。

  袁剛進看守所發誓聽老婆話再不打架,但頭一天就打了人,是一個強奸團伙,幾個小混混,袁剛這輩子最恨欺服女人的男人,這一架打得全看守所都服他,袁老大威名大震,袁剛還拜了一個師傅學圍棋。

  廖靜知道女兒著急,正在幫著女兒找關系,托了很多人,才知道案件是深圳公安機關主辦,從這邊基本上插不上手。

  陳致秋看在眼里,知道姐姐的苦。本來也打算幫忙的,連幫忙的人都找好了。可一想到袁剛有那么多人圍著他轉,心里就極不舒服,也就站在一邊袖手旁觀了。

  李勁松為了陳涵秋也顧不上與袁剛的恩怨,幫著跑前跑后,出主意想辦法。可是,深圳方面似乎一直不松口。陳涵秋知道這事只有張從軍才能說清楚,她猜到袁剛不會了解具體情況,所以短期內不會有結果。 這時袁剛捎話,讓她把那幾本圍棋書帶進拘留所。陳涵湫知道袁剛心態還好,略微松了口氣。

  張從軍告訴文雪梅,自己還在國外,等他回來再去解救袁剛。文雪梅很失望。其實張從軍已經回來,只是不露面,四處托人,了解案件進展, 文雪梅找到陳涵秋詢問袁剛情況,要讓陳涵秋帶些東西,兩個女人此時心情尷尬,都為一個男人操心,陳涵秋既感到屈辱,又心急似焚,三言兩語打發走文雪梅,趕緊找趙英想辦法,趙英卻擅自通知李勁松,她覺得這事得男人出面。又知道兩人曾經好過。陳涵秋沒轍,只得一起出主意。

  陳涵秋從文雪梅那里得知張從軍已經回國,陳涵秋在李勁松和趙英幫助下終于堵住張從軍,陳涵秋一反常態,變得潑辣,在趙英和李勁松啟發下,掌握住張從軍弱點,逼他出面保出袁剛,張從軍百般周旋,終于在確保自己不牽連情況下,出面承擔了責任。就此張從軍知道陳涵秋的外柔內剛。

  袁剛被釋放,陳涵秋并沒有告之自己的努力,但袁剛要知道真相,他順騰摸瓜,找到李勁松,大吵一架,李勁松羞憤交集,將陳涵秋為了救袁剛不惜撕破臉,完全變一個人。李勁松大罵袁剛對不起陳涵秋,讓這樣一個優雅的女人變成一個潑婦。

  袁剛面對陳涵秋感到自責,深以為欠下老婆很多。

  袁剛對張從軍非常不滿,一是走私車自己不知情,二是發現張從軍早就回國,卻見死不救,雖然張從軍最后替自己頂了罪,也進了局子,但這個心結袁剛很難釋懷。 袁禾卻覺得是張從軍自己承擔了責任,才最后救出哥哥的。

  李美娣為了感謝廖靜的那一通開導和看到廖靜的地位在不斷提升,開始時不時地有意為廖靜作些小事,諸如順手給廖靜一把新鮮蔬菜等等。

  再次回到發廊的陳涵湫驚訝的發現,原來的員工被幾個妖艷的女孩代替了,發廊還分了男賓部和女賓部。老員工告訴陳涵湫因為有些人受不了趙英的脾氣,辭職。見到趙英后,她的解釋是競爭的需要。不久,陳涵湫發現由于男賓部的女服務員形象吸引顧客,不但女賓部的客人有增無減,男顧客比以前多了不少。陳涵湫對趙英這種做法持保留意見,在陳涵秋看來,生意要做大,應該靠正途,服務質量,以及風格樣式等,不能靠女服務員色相,因此建議取消男賓部,免得授人以柄。但趙英不管,她躊躇滿志為擴張店面作準備。陳涵秋于是更抓業務,要在業務上不輸人,特別重視員工業務培訓,自己也親自參加培訓。 袁母聽到鄰里在議論發廊,具沒面子,就繞著彎子讓兒子勸媳婦干脆別干了。以前袁剛肯定會贊同,袁剛并不認可老婆所作所為,但他覺得欠老婆太多,違心支持老婆所作所為。

大家庭分集劇情介紹 第十七集

  發廊生意越做越大,趙英揮霍也越來越多,常常開車帶著陳涵秋到高級舞廳、咖啡廳游蕩,還經常嘲笑陳涵秋摳門,趙英自己掏錢,給陳涵秋買衣服,沒想到陳涵秋根本看不上趙英買的有貴又土的衣服,嫌趙英暴發戶氣十足,陳涵秋教育趙英,衣服不是貴的就是好的。趙英反唇相譏說陳涵秋看不得別人錢多。

  陳涵湫爭得錢多了,成了家里的經濟支柱,在家呆的時間也就少了,連兒子都難得見到她。但陳涵湫有自己的打算,希望在自己的努力下,盡快有一套屬于他們三口之家的房子,眼看錢攢的差不多了,就等著跟袁剛商量。 袁剛對陳涵秋變化看在眼里,心里也別扭,最別扭的是兩人現在交流越來越少,經常是一方想解釋什么,另一方卻在想別的事兒,面對母親指責,袁剛要替老婆擋著,但他心里也對老婆有了越來越多的不解,但為了報答老婆,他忍著,他全力支持陳涵秋,甚至買菜做飯陪孩子做作業都攬下來,陳涵秋把感激裝在心里,期待自己的努力早日有結果。

  走私集團為了保密,并沒有把實際情況告訴過張從軍,所以張從軍在進去后不久,就把情況說清楚了。張從軍是那種永遠走在事件前頭的人,他將事前事后想得清楚,因此出來后立刻精神百倍找到袁剛,問他是否愿意再次合作。張從軍告訴袁剛,自己決定要上汽車裝配線,這次去日本已經談好,對方汽車廠提供整車零配件,在國內完成組裝,用國產汽車品牌銷售。袁剛對張從軍的人品非常懷疑,但這個事情確實誘惑著他,他猶豫不決。

  家里為了袁剛以后的發展,在飯桌上開起討論會,分析袁剛與張從軍合作以來的所有事情,錄像廳和修車場,袁母和袁父認為張從軍這個人沒譜,和咱不是一路人;老兩口一聽張要造汽車,更加證實了他們的看法,無論如何要求袁剛找個本分工作,找個鐵飯碗,踏踏實實,不要再去惹事生非。咱就是本分人。

  此時社會上對下海,創業,等等也出現一個小反彈,不少政府人員紛紛上岸。

  在一邊聽著大家討論的袁田插嘴,把自己也擱進去討論,咱從來也沒有在岸上,意思是在哪里都差不多,袁禾也大模大樣的摻和、攪和,被袁父當成是干擾而遭到喝止。 袁剛看著漸漸蒼老的父母,心中不忍讓他們為自己操心,答應找工作。

  陳涵湫晚上回到家里,從小姑子那兒知道袁剛的猶豫,陳涵秋深知袁剛,袁剛是那種不求穩要做事的人,雖然張從軍不夠意思,但最終在不傷害他自己情況下還是救了袁剛,陳涵秋認為張從軍這個人有頭腦,不能當朋友,但可以做生意伙伴,以自己和趙英為例,她們的關系非常微妙,并不是什么鐵姐妹,但是彼此需要,可能比純粹友誼更穩定。袁剛感覺到妻子人生觀變化巨大,有一種陌生而恐懼的感覺,有一種離得越來越遠的感覺,這一夜,趙英打來電話要陳涵秋陪自己應酬什么人,其實是她寂寞要人陪著。 獨守空房的袁剛難以入睡,兒子袁小剛溜上床,袁剛摟著兒子睡著,次日,袁剛帶兒子去了修車場,把自己被捕的事情原原本本從頭到尾講給兒子聽,袁小剛半信半疑,似懂非懂。但是有些明白父親沒錯。

  袁剛仍在猶豫是否與張從軍合作,但袁母袁父已經幫他四處尋找工作,陳涵秋回家,為瑣事與婆婆發生爭執,見過大世面的陳涵秋再不像從前逆來順受,和婆婆有板有眼講起了道理,婆婆惱羞成怒,借題發揮,指責陳涵秋支持袁剛下海與張從軍合作,不知道安什么心。

  陳涵秋怒,袁剛愛干嘛干嘛吧。

  袁剛為平母親怒氣,按照父母的意思去求職。雖然將近三十,卻沒有學歷,經驗比較單一,很難找到合適的工作。但袁剛是一個樂天知命的人,既然決定自謀生路,他便信心滿滿開始新征途,他每天哼著《我的未來不是夢》,打電話查報紙,得到信息就前往應試,忙得不可開交。

  好不容易聯系到一家要他去面試,袁剛高高興興趕了過去,在交付50元后,公司老板給他手寫了個條子:"王經理,茲有袁剛到您的公司,請幫忙安排修理工事宜。"袁剛拿著條子辛辛苦苦趕到B公司時,該公司的老板說:"你交50元押金,就安排你上班。"他于是再交了50元錢。B老板收到錢后,開了個條子:"隆重推薦你到C公司。"C公司根本找不到,等他折回來,B公司老板說他找錯了地方,給了他一個更遠的地址。袁剛終于明白這是一個串在一起騙人的鏈條,當他打算回去理論時,竟然出現了好幾個壯漢,袁鋼以一敵眾,打得昏天黑地,卻也只能自認倒霉。 袁剛打架時候,陳涵秋陪趙英乘高級轎車經過,陳涵秋大驚,立即下車并報警,袁剛見車上下來的是趙英和妻子,掉頭而去,趙英嘲笑陳涵秋天生麗質,敏感優雅知識女性怎么會跟這種只知掄拳頭糙漢在一起,這種婚姻簡直就是舊式婚姻,太陳腐。陳涵秋不是不為所動,因此惱羞成怒,與趙英大吵一架,跳下車,開始認真思考自己與袁剛的婚姻,這是一個開始為報恩,后來動真情,現在卻越來越遠的婚姻,陳涵秋感覺茫然。

  陳涵秋特意提前回家,希望與袁剛認真談談,

  半夜三更,袁剛帶著酒氣回家,陳涵秋忍著怒氣,照顧袁剛睡下,次日,特意等著袁剛酒醒,要跟袁剛理論,袁剛哪里聽得進去老婆那些大道理,話不投機半句多,袁剛不想跟老婆吵,但性情暴烈的袁剛還是沒能控制脾氣,兩人仍是不歡而散。

  袁剛剛找到一份夜差,趕時間,沒理會老婆離婚要求,跑掉,陳涵秋氣半死。恨不得立刻離婚。 袁剛這個工作類似保鏢,甚至還有點類似家政服務,但是標明高薪,袁鋼干了一夜,可是沒想到見到一個女老板。女老板喜歡袁剛,袁剛一了解安排的都是晚間工作,袁鋼覺得不是味兒,想想還是推辭了。

  袁剛終于找一家汽車銷售公司的汽車駕駛員崗位。單位承諾3個月試用,他上班后發現公司的汽車駕駛員招聘工作已沒有停。袁剛按約定做滿3個月,卻接到了單位的辭退通知。

  最后是一家汽修廠錄用了他,老本行,但是對方要求不管你技術多好,還得從小工做起,給的工資很低,上班地方還很遠。此時袁剛求職已經快半年了,他覺得自己口干舌燥,連《我的未來不是夢》也唱不出來了。心想先干著吧。 袁剛興高采烈告訴陳涵秋找到工作,陳涵秋受不了丈夫為這種小事能高興得唱小曲喝酒,陳涵秋的抱負不是這么低,但這次,陳涵秋發現,沒辦法跟袁剛說清這些事,連架也沒法吵,總之,現在開始他們經常發生矛盾,這些矛盾越積越多。

  袁剛某一天去汽修廠上班路上,碰見了張從軍。張從軍一看就知道袁剛目前的處境不愉快,就建議他去炒國庫券。張從軍說這個行當比較安穩,還能賺錢。

  袁剛把張從軍的建議告訴陳涵秋,陳涵秋但凡改變袁剛低潮現狀都會支持,但袁剛一想到這活需要本錢,馬上又沒了情緒。陳涵秋拿出打算買房的錢,說是袁剛掙的,她攢著正好派上用場。袁剛感激老婆給他面子,把自己掙的錢說成是他袁剛掙的,發誓要加倍償還。

  袁剛按照張從軍說的,去收了一點國庫券,結果輕松賺了一筆小錢。袁剛為了安撫母親,說已經找到了工作,就是最后那個汽修廠。家人信以為真,他也每天早出晚歸的,背著一個裝滿修理工具的黃書包。其實袁剛打算拉開架勢,認真干這個倒賣國庫券的活兒。 張從軍詳細告訴了袁剛這種生意的操作方法,關鍵是辛苦,要到周邊小縣城去收購居民手中的國庫券,一般縣城里,按照國庫券票面的60-70%,可以收購到;回來在北京至少是按照票面價值賣出,這樣就可以賺到20-30%的利差;張從軍甚至幫他介紹了銀行里的熟人。

  袁剛第一次在門頭溝一個鐵礦職工集體宿舍樓前張貼的通知:"為方便職工,3號樓102號房間用人民幣兌換國庫券,60%。"

  到了中午休息時間,職工們陸陸續續來到這里,把手中的幾十元百來元的國庫券,和袁剛交換成現金。

  就這樣陸陸續續,袁剛有半年多時間,深入北京天津河北周邊的縣城和國有企業,自己上門收購,利用地區差和時間差來賺取國庫券的差價。 袁剛炒國庫券,走遍周邊縣城,到處收購居民手中的國庫券。聲稱是修理工,背著包到處走,其實是收國庫券。這個工作盡管只賺不賠,可是還是和那種本分的上班族工作毫無關系,袁剛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種結局,反正這個工作還能賺點錢,就這樣干下去了。

  陳涵秋經常在小轎車上看到袁剛騎自行車匆匆奔忙的身影,感覺復雜。有一次她跳下車,追上袁剛,兩人并肩而行,思想卻差得很遠,袁剛是一個極務實的人,所謂理想不著邊際的東西他很少考慮,他活得更現實更實在,現在有活干,有錢掙,雖然很辛苦,但他知足而且快樂。 陳涵秋問他難道就這樣一輩子東跑西顛賺點小錢?袁剛告之沒想過那么多,只要老婆孩子父母健康快樂,心滿意足。陳涵秋不能忍受這種平庸思想,再次不歡而散。

  陳致秋在工廠舞會上認識了廠花兒文雪梅,一見鐘情,奮起直追,文雪梅對這個書生型男人并不討厭,但沒有更多感覺,陳致秋是那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主,展開持久攻勢。

  炒國庫券賺了錢的袁剛心里高興,請老婆孩子逛街、吃飯、看電影,袁剛心里也樂啊,跟老婆孩子保證買房子,袁小剛樂得一路上高喊爸爸萬歲。

  陳致秋猜到袁剛沒有干正經工作,果然,銀行的朋友把袁剛炒國庫券的事告訴陳致秋。陳致秋把袁剛干的事情告訴了姐姐,期望能破壞姐姐跟袁剛的關系,說社會上的人把倒賣國庫券稱為"投機倒把",倒賣者則被叫做"黃牛"。 陳涵湫知道弟弟的意圖,故意說是自己讓袁剛干的。陳致球碰了釘子,很不舒服。

  陳涵湫知道無法與袁剛勾通,只是提醒袁剛要小心,畢竟每天背著那么多錢到處走,袁剛卻大大咧咧,那個意思,是他不打劫別人就不錯,還有人敢來打劫我?

大家庭分集劇情介紹 第十八集

  結果很不幸,被陳涵湫說中了。這天袁剛因為事先知道差價大,把所有的本加上掙來的錢全部押上,差價給他帶來意外的收獲,心想著自己很快就能把老婆給的錢數倍歸還,美滋滋的抄近道,希望趕緊回家。

  這天文雪梅和幾個廠里小青工一起出來,結果遇到一群小流氓,幾個小青工一見寡不敵眾,幾個人撒腿就跑,忘了把文雪梅拉上。眼看著文雪梅被這群流氓圍在中間,沒想到袁剛正好路過這里。看見幾個小流氓在調戲一個女孩,他就怒火中燒,等到發現被包圍的女孩是文雪梅,袁剛更是責無旁貸, 袁剛想也沒想,用書包當武器,一通混戰,不相上下,幾個小賊覺得也沒什么便宜占,正打算撤,袁剛包里的錢掉下來,這下幾個小賊的眼光一下就發光發亮,袁剛一聲吼,說誰敢動我撂倒誰,就在袁剛低頭揀錢的一瞬間,其中一個小賊狠狠給了袁剛一刀,袁剛還想還手,沒站穩,倒下去,幾個人搶包搶錢,掉頭跑了。文雪梅雖然在男人堆里長大,但都是被男人慣壞長大的,頭一回見著這樣的事,已經被嚇壞了。看著袁剛滿身血跡,哭著喊著救命啊,袁剛看著漆黑的四周,知道沒有人會來救他們,他們必須自救。忍痛安慰文雪梅,讓文雪梅扶著自己艱難走到大馬路上,攔車去醫院。

  袁剛縫了幾針,住院。陳涵秋匆匆趕來,看到文雪梅很是意外,聽了解釋,趕緊安慰袁剛錢不重要,人沒事兒就好,袁剛為失掉錢心痛萬分,發誓要把失去損失奪回來。陳涵秋很不愿意丈夫當著文雪梅面說這些私房話,文雪梅卻不拿自己當外人,覺得袁剛為了救自己,不但受傷還丟了錢,非常內疚,提出當晚自己陪護袁剛。發廊那邊來電話說工商局的人來檢查,陳涵湫無奈只好讓文雪梅替自己照看袁剛。

  陳涵秋打點工商,心里卻不踏實,終于送走工商,連夜跑到醫院。

  醫院里,文雪梅照顧備致,擦手擦腳,一陣陣心猿意馬,袁剛也是尷尬萬分,文雪梅大膽表達愛意,并告訴袁剛,不想破壞婚姻,就想一輩子跟他,做徒弟。袁剛既感動又緊張又尷尬,不知道說什么。

  陳涵秋在此時趕到,袁剛的尷尬,文雪梅的激動一一在目,陳涵秋五雷擊頂,表面上她得體打發走文雪梅,接下來面對丈夫,她突然意識到,以為不在的感情,其實仍在,當別的女人要奪走這個男人的時候,她意識到他的可貴。 袁剛尷尬地解釋一切,陳涵秋不聽,只是沉默伺候,如此周到,遠比小姑娘文雪梅知疼解痛,袁剛舒適睡去,陳涵秋一夜守在床前。

  陳涵秋接袁剛回家,這一夜兩人合解,陳涵秋第一次嚴厲對袁剛道,要跟文雪梅把話講清楚,不許她再勾達我丈夫,否則,不客氣啦! 袁剛這才見識老婆母老虎一面,反倒十分欣喜,以為天上仙女,原來也食人間煙火,也會吃醋嫉妒,總之,也是老娘們一個。夫妻合好。

  袁剛炒國庫券,和小流氓打架被打傷,這消息傳得漫天飛。直到袁剛住院。袁母這才知道兒子沒有上班在倒國庫券,越發不滿,覺得袁剛肯定是因為錢的問題,才會鋌而走險,期望迅速致富。老人心疼兒子,把責任都歸罪到陳涵湫身上。

  面對工商稅務的檢查。陳涵湫認為自己沒有做違法的生意,趙英告訴她不是違法才會有麻煩,生意好了照樣會有麻煩。發生這種事,李勁松以為陳涵秋一定會找他打聽情況。陳涵秋并沒有像自己預料那樣來找自己。李勁松又給自己找了個借口,到發廊來,主動告訴陳涵湫為什么會被查。原因是周邊其他發廊的客人流失,陳涵湫這發廊卻日益紅火,人家就舉報趙英的發廊有涉黃現象。

  趙英很感激李勁松,請李勁松喝酒,順手想拉上陳涵秋,被拒絕。趙英在酒席間和李勁松一起回憶了他們下鄉的往事,趙英從李勁松的嘴里知道了從前趙英根本沒有注意到的許多事情。 不明真相的鄰里也開始到居委會投訴,居委會也把一個正常的發廊描述的神神秘秘。

  經過檢查和李勁松的周旋,工商局確認沒有發現涉黃,終于妥協,發廊可以繼續經營,但是必須取消男賓部,并且員工都必須健康正派。 事實再次證明陳涵秋的遠見,趙英服氣,大情小事都要陳涵秋拿主意,自己樂得坐享其成。

  陳涵湫剛剛解決了工商局的麻煩,家里婆婆又出來和她吵架。袁母想著兒子為了賺錢,差點把命都搭上,陳涵秋卻還煞有介事穿戴整齊上班,不由得怒火中燒,她把發廊、汽修廠、國庫券等等都糾纏在一起,認定這些所有倒霉的事都是和陳涵秋有關,都是袁剛為了滿足陳涵秋的欲望,在外面拼命掙錢,進了監獄,現在受傷了,差點連命都沒了,還不照顧老公。陳涵湫辯解說別人打傷他怎么能算我的責任,袁母氣炸了,口不擇言,陳涵秋因為事事都不順,心里窩火,對婆婆說話就帶了點火氣,這仗打得難解難分,連袁父也調停不了。袁剛這一次站在老婆一邊,告訴母親誤會了媳婦,說其實錢都是陳涵秋掙的,連醫藥費都是陳涵秋掏的。袁母還是不痛快,覺著兒子太慣著媳婦了,說發廊那種錢誰稀罕啊。說歸說,袁母也無奈,全家人這會兒合起來掙的錢也不如陳涵湫一個人,生活其實還得靠著陳涵秋,嘴硬也就是做個樣子而已。

  文雪梅到袁剛家探病,但被陳涵秋擋在門外,文雪梅少年氣勝,連諷帶譏,陳涵秋此番再不留情面,擺出師母架式,幾句話說得小姑娘眼淚汪汪,含淚離去,卻也認定師傅婚姻生活必定極不如意,一心要早日救師傅于苦海之中。

  陳致秋追求文雪梅,文雪梅氣頭上,臭罵陳致秋,陳致秋越罵越來勁,非這野蠻女孩不娶。

  袁剛在家中郁悶,不知道自己的前途在哪里。張從軍前來探望,再次誠邀袁剛合作。

  這讓袁剛覺得,還是張從軍夠朋友,張從軍語錄:商場如戰場,要做就做手把紅旗的弄潮兒!不要害怕大風浪。造汽車沒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四個車輪子加兩張沙發!聽得袁剛熱血沸騰。

  張從軍把袁剛帶到市郊一片廠房前,張從軍指著這片廠房說,這是我們的工廠!他要在這座汽車修理廠的基礎上辦一座奔馬汽車制造廠,并且已經開始在辦理手續了,他要袁剛做他的合伙人。

  袁剛說,我現在是個窮光蛋,可是沒有錢跟你合作啊。張從軍說,我不要你的錢入伙,我要的是你的眼光和技術。我也不是原來的張從軍啦,我給你時間考慮,絕不逼你。你要是不想合作,咱們還是朋友。張從軍還說了很多,關于男子漢的氣概,關于造汽車的狂想,關于兩人的友誼,關于下海你我義氣小事,男子漢要做點大事,不為賺錢,要爭口氣,等等。

  袁剛被打動了,答應考慮。

  袁剛對父母親和陳涵湫說,他不想再向別人去乞求一份工作了,他要自己給自己一個工作。老人看到了前一段時間袁剛求職的辛苦,看到為了炒國庫券流血的危險,加上張從軍再次到家里來鼓動說服,也就只好默認了。

  陳致秋聽說袁剛要跟著張從軍造汽車,覺得這兩個人膽子真夠大的,嘲笑他們是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的最后繼承人。我倒要看看你們造的汽車是什么樣子。

  陳涵湫一直認為張從軍是個有眼光有魄力的人材,她鼓勵袁剛,她覺得張從軍說的有道理,男子漢就應該抓住人生機會做點事情,她也覺得很多事情就是要敢想,才能做出來,勸說袁剛不理睬陳致秋。 文雪梅上班受委屈,頭一個想到找師傅吐苦水。一聽張從軍建廠,高興得說自己在廠里悶壞,問袁剛她可不可以辭職跟著師傅一起到張從軍的廠里工作。袁剛拉下臉,說你來了我就不干了。文雪梅本來也就是跟師傅套近乎,沒想到袁剛來真的,沒給自己留面子,又委屈又氣憤,袁剛還來不及解釋,文雪梅掉頭就跑了。袁剛雖然對傷了徒弟自尊有點不安,但為了家庭,還是決定遠離文雪梅為妙。

  奔馬廠的改建批文終于下來了,政府同意把這家汽車修理廠改建成汽車制造廠,袁剛被張從軍聘任為奔馬廠總經理,全身心地投入了工廠的基建中去了。

  市里決定整頓機械廠,陳致秋主動請纓,帶職下放。其實陳致秋有自己的打算。他要與袁剛一較高下,同時想追求文雪梅。此時國家正在拉開國企改造大幕。

  袁剛聽說陳致秋到廠子里了,很高興,前往找陳致秋,表示祝賀,也打算借此機會化解兩人的誤會。陳致秋正與文雪梅寒暄,文雪梅愛搭不理,見袁剛來了,為成心氣袁剛,到與陳致秋打情罵俏一番,袁剛是個粗人,女孩子細膩心理不懂,看到文雪梅與陳致秋兩情相悅,反而高興,偷空告訴陳致秋要善待自己這個徒弟。 袁剛一走,文雪梅便態度大變,陳致秋并不傻,敏感到文雪梅對袁剛的復雜情感,心里既替姐姐不值,又深深嫉妒袁剛,憑什么一個糙人,卻得兩代美女寵愛?陳致秋也是有城府的,這些他深埋在心里,總之,文雪梅是一個簡單的女孩,陳致秋很快掌握住她弱點,文雪梅想甩掉他,很難。

大家庭分集劇情介紹 第十九集

  當袁剛的奔馬廠在市郊如火如涂地建設的時候,機械廠在王向群的瞎指揮下連續虧損,效益嚴重滑坡,已經入不敷出,快被沉重的債務給拖垮了。王向群以改革的名義開始裁減員工,分為內退和買斷工齡退休,讓不少員工下崗。袁父就是這樣下崗的。

  袁剛得知父親下崗,一下子新仇舊恨涌上心頭,怒氣沖天闖進廠里,被文雪梅攔住,勸袁剛冷靜,袁剛不聽勸阻,沖向王向群的辦公室,大聲責問王向群,本來是王向群擬定這個名單,就是想給文廠長出難題的,文廠長正在跟王向群商量,文廠長把袁父的革命史搬出來壓王向群,幫袁父一把,為上次沒有給袁父分房子扯扯平。可是給袁剛一攪和,被王向群抓到把柄。沒有定的名單也差不多公開了,文廠長也成了替罪羊,替別人做了惡人。大家都認定是文廠長弄的名單。

  奔馬廠以驚人的速度建好了。袁剛和張從軍兩個人走在廠房里,心里都充滿了成就感,張從軍說,就在不久以前,它還是我手上的一張圖,現在竟然就這樣出現在我的面前了,真像做夢一樣。張從軍拿出一部大哥大給袁剛說,一個生產部主管要有主管的樣子,這是公司配給你的辦公用品。 陳涵湫認為張從軍不會放權,袁剛還會像從前那樣,是個被動的角色,可是沒想到這次張從軍用人不疑,袁剛的人全部被張從軍安排了,對一些試圖搗蛋的人,張從軍全權交給袁剛,要袁剛處理;公司運轉順利,關于經營戰略的討論也經常在兩人之間進行。袁剛非常感動,立刻又有了義薄云天的知遇之恩。

  李美娣求職奔馬廠,先找袁母,袁母為難,再找陳涵湫,陳致秋聽見了,認為李美娣就該一輩子打掃醫院,他仇視李美娣,還記得當年李美娣的言行;陳涵湫和廖靜認為鄰居在一起,有些恩怨應該化解了,去找袁剛替她說情,袁剛張從軍答應了李美娣。李美娣感謝陳家。

  袁父下崗后,眾人勸他去兒子廠里上班,袁父與袁剛交談一番,還是做罷,廠子初建,袁父不愿意給兒子添麻煩,還是老實退休在家吧。

  袁父退休,家里多了個閑人,袁禾周末一回家,家里一定熱鬧非凡,為了給自己解悶,袁禾一定找茬,跟丁曉紅過不去。袁母讓袁禾做點家務,袁禾啪啪手說我還要做作業,袁父這時就會主動給老伴當助手。 但是袁父下崗后還很不適應,經常和袁母發生新矛盾,袁父喜歡鍛煉健身,袁母喜歡扭秧歌唱歌,兩人弄不在一起。

  1988年,這一年什么東西都漲價,袁田去把周圍商店里的調味品買回很多箱。大家哭笑不得,原來袁田除了偶爾在家幫袁母和丁曉紅家做飯,還偷偷上了一個烹飪班。袁母說他學烹飪肯定也是三分鐘熱度,誰知袁田還真的就喜歡上烹飪了。袁田在廚師學校大顯身手,烹調課門門出色。

  袁禾也把自己的高三成績單呈過來,袁父和袁母看了一眼就放在一邊了,袁禾很郁悶,說自己也考得很好啊,父母怎么就只在乎袁小剛。袁禾暗下決心,高考時拿出好成績來,為自己討個說法。

  經過工商局的折騰,發廊是保留下來了,可是男賓部取消,女客人也明顯減少,生意漸漸冷下來,發廊生存開始受到威脅。趙英干這個也煩了,想轉行,但不知道干什么好。 陳涵秋是一個一根筋的主,不愿意什么事遇到困難放棄,她要堅持到底,她要力挽狂瀾,她開始打平價牌,還四處做宣傳,漸漸的迎來了一些新的客人;所有街坊居委會的老頭老太還要求在平價的基礎上再打折,陳涵湫不敢得罪,無奈只能增加員工的工作量。結果是營業額卻只有小幅上升,為了減少開支,陳涵湫把員工人數減到最少,自己也經常親自上陣,打掃衛生、給客人洗頭。

  袁剛抽空為袁小剛尋找正規棋校,和袁小剛下讓子棋,讓袁小剛大吃一驚;原來袁剛悄悄下棋,進步很快,袁小剛給父親講棋,父親給兒子講汽車故事。看著袁小剛開心的笑臉,陳涵湫覺得孩子似乎已經忘記了爸爸被抓的陰影。

  陳致湫為了盡快跟機械廠的領導縮短距離,分別到文廠長和王向群等領導家中拜訪。

  在文廠長家,文廠長自從陳致湫到廠里來之后,對陳致湫非常欣賞。一見陳致湫看女兒的眼神,馬上就聯想到女兒的婚姻大事上,對陳致湫又有了新想法,同時就萌生了退休的想法,

  漸漸熟悉機械廠的陳致秋認為,需要整頓紀律,清理設備,并解決人浮于事等問題,王向群大表支持,結果把責任都算到文廠長管理不嚴,陳致湫對王向群是有看法的,也知道王向群栽贓,讓文廠長背黑鍋,并沒有立即反擊。王向群一邊打擊文廠長,一邊卻故意讓文雪梅進入陳致秋帶領的改革攻關小組作陳致秋的助手,一起到攻關小組的還有廠里幾個臭名昭著的"刺兒頭",王向群企望隨時可以抓到陳致秋或文廠長的把柄,陳致湫對王向群的刻意安排照單全收。他知道那些刺兒頭是王向群的麻煩,卻不一定是自己的。把文雪梅安排在自己身邊,更是陳致秋求之不得的事情。 文廠長看到女兒被王向群分配到陳致秋身邊卻很高興,覺得是時候讓王向群露馬腳的了,所以做什么事情都配合陳致湫。

  陳致秋與文雪梅有了更多接觸時間,也將這個簡單女孩了解得很透徹,他不再窮追猛打,而是似有若無的接觸,讓文雪梅心里開始有這個異性的存在,陳致秋與袁剛不一樣,袁剛是長者,是最初讓文雪梅心動的男人,陳致秋則是同齡人,更細膩更有共同語言,比她以前認識的那些小混混都成熟,有知識,總之,跟陳致秋在一起,文雪梅感受到另番情趣,她與小姐妹探討兩個男人優劣,旁人自然覺得陳致秋好,起碼單身,不是有婦之夫。

  關于陳致秋與文雪梅的傳言傳到文廠長那里,文廠長問陳致秋,陳致秋沒有否認,說自己非常喜歡文雪梅。

  文廠長告訴文雪梅希望她與陳致秋確定正式關系,這層微妙東西被挑破,文雪梅十分失落。

  文雪梅希望與袁剛有一個認真對話,想知道師傅心里到底有沒有自己。

  文雪梅到奔馬廠找到袁剛,一反大大咧咧假小子常態,突然變得很淑女起來,袁剛心靈深處對這個一往情深追求自己的女孩是有一份感激的,當然也有男人本性的萌動,平時兩人都是糙來糙去,這一刻,文姑娘突然的淑女讓袁剛爺們也不由紳士起來,兩人間有了一些莫名的東西,是他們不習慣的,怕面對的,特別是袁剛。

  恰在此時,袁剛大哥大響起,是陳涵秋的老板趙英電話,陳涵秋突然生病住院了。 袁剛二話不說,找輛車奔向醫院,完全忘記身后有個傷心的女孩看著他遠去。

  陳致秋知道文雪梅去找袁剛,但見到文雪梅卻完全不提此事,文雪梅一肚委屈,陳致秋不失時機安慰她,這時文雪梅感情天平開始向陳致秋傾斜。

  陳涵秋腹中有瘤,不知良性惡性,袁剛傾其所有為妻子治病。

  陳涵秋感動。 陳致有意無意將此事告之文雪梅,文雪梅對袁剛感情一點點遠去。

  陳致秋利用王向群的手下,整理了王向群的不少資料,報了上去,上級只好讓王向群退居二線。陳致秋名正言順成了一把手。 陳致秋早就看到了汽車市場的前景,連張從軍和袁剛都想搞汽車,自己雖然嘲笑袁剛,但心里明白,這個市場巨大。他成為一把手之后,很快決定機械廠轉產汽車,既能實現自己的政績,又能與袁剛正面競爭,一決勝負。

大家庭分集劇情介紹 第二十集

  進入九十年代,春回大地,中國轉向,進入了一個更加熱鬧更加嘈雜的市場經濟。 張從軍的汽車廠已經步入正軌,看著一輛輛新車下線,看著排隊提車的人們,袁剛很開心,也很忙,就算被人稱為汽車瘋子也覺得踏實。張從軍把生產權銷售權都交給袁剛,自己卻漸漸隱入幕后,琢磨別的事情。

  無論陳涵湫怎樣阻攔,馬上要上初中的袁小剛還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加入市里專業隊,袁小剛也和李勁松混成了忘年交。為了袁小剛,李勁松在棋院大搞人際關系,關照袁小剛。孩子大了,可沒讓父母省心,小事大事不斷鬧。大唱"同桌的你"。

  袁禾上了大學。這可是袁家這幾年來最得意的一件事,是袁家第一個大學生啊,袁父和袁母一提起袁禾就合不攏嘴,左鄰右舍又羨慕又嫉妒。每次袁禾說要回家,全家人都要隆重聚餐,表示熱烈歡迎。 可是袁禾在校園里的感覺卻很不好,此時的校園老師紛紛下海,學生都在經商,鬧哄哄的校園里沒有一處安寧,辦起了星期天市場,圖書館里貼著諸如:"買汽水到五樓找劉老師,買襪子請到地下室"之類的廣告。

  陳涵湫身體狀況一直時好時懷,一累了就生病。 趙英買了大量進口高級營養品、水果等到陳涵湫家來看她,陳涵湫的生活狀況一覽無余都在趙英眼里,她很替陳涵秋不值。

  但是陳涵湫已經有了新想法,她決定借自己生病,以裝修為由停業。趙英知道后很不滿意,認為這樣做的結果會有更多的客人流失。陳涵秋知道趙英是那種急功近利的人,她告訴趙英,一定要高起點才能走在市場前面,趙英說服不了陳涵秋,兩人不歡而散。

  袁田已經是某家餐廳的廚師了,可是他還沒有在家人面前顯擺一次,自己決定在妹妹袁禾畢業時,給妹妹慶祝慶祝,順便露一手。為了萬無一失,袁田提前在家里搞一次"實戰演習",親自到農貿市場采購了一大堆的蔬菜,肉旦禽魚,用自行車氣喘吁吁地推回家,還宣布,畢業慶功宴他"承包"了!

  袁田在廚房里卷起袖子大干一場,袁母想進去瞧瞧袁田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卻被袁田給擋在門外,只聽袁田在廚房里弄得鍋碗瓢盆交響曲,就是不見一盤菜出來。袁小剛不高興說,二叔在里頭搞什么鬼名堂!人家要餓死了!

  這時袁禾到家了,袁田看見袁禾進門,做了一個法國式的請!袁小剛先擠了進去一看,桌上真是一桌色香俱全的好菜!袁小剛看呆了,喊爺爺奶奶看,說二叔會變戲法了!袁田有些得意地說,這是我的小意思。袁小剛第一個叫好吃!袁母袁父還是不信,吃了一口,說,老二,看來你學烹飪還真是歪打正著了!連袁禾也夸獎袁田好廚藝!袁田更加得意說,告訴你們,我要是在國外,可比你們都吃香啦! 大家圍著袁禾,讓她講自己的大學畢業后打算干什么,說什么大家都驚嘆,都新鮮,最后說大家都在下海和經商,全家嘆息,真的是十億人民九億商,連剛畢業的學生下海經商滿嘴跑!

  生活開始好了起來,除了袁小剛有點惹事生非,不大聽話外,一切似乎很順利,陳涵秋和袁剛都賺了點錢,當然袁剛照舊把錢都交給陳涵湫管理,還常常給母親以交生活費的名義,給袁母錢。袁母手頭的錢比別的鄰里多,買東西花錢不計較,鄰里都很羨慕,也有的鄰里不懷好意,話里話外帶著刺,表明那些錢不是好來的,袁母心想他們是妒嫉自己,更有意顯耀,還趕時髦,到銀行開了個存折,把每月多余的錢攢起來。幾年下來,有了一些積攢。

  袁禾畢業回家,住房緊張又擺在大家面前,袁剛無奈,常常在廠里過夜,袁禾為了哥哥也常打游擊到同事或同學的宿舍住。

  陳涵秋和袁剛舊事重提,打算買房子,讓自己和家人的生活更舒暢一些。兩人決定找個星期日出去看房子。兩個人都在忙,聚少離多,為了買房子意見不和,不停的吵。

  廖靜卻不聲不響在醫院拿到了一套不小的房子,讓給陳致秋當婚房。因為機械廠效益不好,住房緊張,陳致秋高姿態帶頭沒有向廠里要房子。袁田丁曉紅一邊嘲笑陳致秋傻,一邊羨慕不已,丁曉紅擠兌袁田說他一輩子住不上那樣的房子,袁田向媳婦保證讓她過上有房有車的日子,丁曉紅說你一廚子,做夢。

  文雪梅與陳致秋關系稀里糊涂確定了,文雪梅那天喝了一些酒,借酒找到袁剛,要袁剛表態,究竟有沒有愛過自己,袁剛明確表示只拿她當徒弟,當小妹妹,當小兄弟。文雪梅肝腸寸斷,痛哭不已,袁剛硬著心腸將她送到文家,被陳致秋見到,深恨不已,但隱而不發。

  文雪梅對袁剛完全死心,父親極力主張文雪梅與陳致秋結婚。廖靜雖然不喜歡兒子找個沒文化漂亮姑娘結婚,但兒子喜歡也沒辦法。

  陳涵秋情感上也很別扭,一直較勁的情敵,突然成了自己弟妹,抬頭不見低頭見,涵養再好也不舒服吧。

  兩人遇到了,一番交談,文雪梅是個單純女孩,這個時候放下身段,告訴陳涵秋,她所以選擇結婚,是因為師傅是個無懈可擊的男人,這輩子,她沒辦法得到師傅的愛,她就找個愛自己更多一點的男人吧。她還說,這些日子她也懂了師傅為什么離不開師母,文雪梅說她也欣賞陳涵秋,女人對女人的。

  陳涵秋是善良的,文雪梅的表白打動了她,兩人言和。

  文雪梅在廠里發喜糖時,不少職工都沖著陳致秋的地位,對文雪梅說了不少甜言蜜語,連平常常攻擊文雪梅的那幾個都跑過來祝賀,文雪梅只好笑臉相迎。

  婚禮現場,文雪梅卻遲遲不出現,伴娘也說不知道;主持人急了,飯桌上的客人也等急了,陳致球比誰都急,飯桌上有不少領導,陳致球來回圓場。跟領導解釋,陪酒道歉,并招呼客人先吃飯,流言四起。

  袁剛沒有在現場,陳致秋對陳涵秋提到自己的擔心,陳涵秋絕對相信丈夫,但對文雪梅出爾反爾倒沒有太大信心,于是狂打袁剛大哥大,袁剛在趕往婚禮現場途中。

  袁剛的車被文雪梅攔住,文雪梅害怕結婚,要袁剛帶自己遠走高飛。 袁剛二話不說強讓文雪梅上車,將她載往婚禮現場,途中,讓陳涵秋出來,陪文雪梅入場,叮囑不要讓陳致秋知道。

  陳致秋心里明鏡似的,但當著文雪梅的面,只字未提文雪梅逃婚一事,而是關懷備至,讓文雪梅有點愧疚,挽著陳致秋的手,出現在酒店。 鬧完洞房,陳致秋沒睡覺,帶著啤酒,開車出去,一宿沒回,把文雪梅撂在家里,第二天,要回廖靜家吃飯,文雪梅等不到陳致秋,又被廖靜催,只好自己一個人去,廖靜沒見到兒子,擔憂地問什么事,文雪梅撒謊說買東西什么的,陳致秋回家打算接文雪梅到母親家,沒接著,很惱火,看到文在母親家,還是有些內疚,被廖靜盤問,兩人尷尬配合,一段不協調的婚姻就這樣開始。

大家庭分集劇情介紹 第二十一集

  袁小剛在父母親面前嘲笑自己同學,某某父母離婚,某某是媽媽帶過來的,某某是父親的私生子,就感覺自己好。那種自豪感讓陳涵秋非常緊張,袁剛安慰陳涵秋,認為孩子長大,就能理解父母了。

  家里房子緊張,袁小剛到姥姥廖靜家住,袁母和袁父都不高興。袁母甚至還以為是廖靜搞得鬼,乘孫子不在,找廖靜理論,意思是采取這種手段奪取人家孫子不大地道,廖靜認為袁母不調查了解就無理取鬧,兩人不歡而散。袁父數 落袁母,不應該去鬧,袁母無奈,知道孫子大了,自己兒子又沒能力買房子,在別人面前抬不起頭,也就只能先就這樣了。

  看到雙方老人為了孩子住在哪里鬧意見,陳涵湫再次作決定,讓袁小剛去讀寄宿學校。袁小剛第一個反對,在反對無效的情況下,袁小剛搬出爺爺奶奶來助陣,沒想到陳涵湫當著公公婆婆的面,根本不容兩個老人開口就宣布自己最后的決定,并且表明任何人都不能改變。袁小剛還不肯罷休,威脅全家人說他會離家出走,把袁母嚇得開始懇求媳婦,給袁小剛求情,陳涵秋沒有松口,不怕兒子威脅,反而告誡袁小剛可以試試。

  陳涵湫的強硬態度讓袁家人不敢相信,袁家人看到了陳涵湫冷漠孤傲的一面。袁母更是擔心自己的兒子受欺負…… 袁剛和陳涵秋也是被逼無奈,在買什么樣的房子上各持己見,拖了再拖。雖然挑選的范圍有限,房源不多,戶型更很是簡單,他們還是挑選了幾處,決定回去再做個詳細對比。

  洞房之夜陳致球撂下文雪梅,給兩人的婚后生活帶來了不小的陰影。婚姻沒有期待的那樣美好。雙方看對方時都多了些挑剔。文雪她發現陳致秋有很多毛病,比如潔癖,她見過女人有潔癖,沒有見過男人;陳致秋煙酒不沾,陳致秋作息時間嚴格,陳致秋嚴肅,缺少幽默感等等。 陳致球對文雪梅的飲食衛生標準定得太低有意見,如不能吃外面的熟食、小菜等等,甚至特地教文雪梅如何洗碗,害得文雪梅沒少打碎碗盤。

  文雪梅與婆婆廖靜關系微妙,廖靜希望媳婦知書達理,是知識分子是淑女,但文雪梅為人簡單,不愛學習,喜歡打扮,廖靜骨子里瞧不起這個媳婦,但文雪梅的簡單性格又讓廖靜覺得這姑娘也還有趣,起碼相貌漂亮,生下孫子遺傳基因錯不了,總之,兩人在一起矛盾不斷,但很難升級大吵。

  婚后文雪梅見到袁剛會有一份尷尬,但糙人袁剛這個時候會有一些非常明智之舉,會將尷尬化解掉。 如果陳涵秋在場,三人關系十分微妙,而陳致秋一直裝聾作啞。

  廠里因為陳致秋是領導的關系,沒有人敢當面開文雪梅婚禮的玩笑,但背后還是能感覺到人們指指點點,文雪梅心情郁悶。

  陳致秋被母親要求接送文雪梅,一肚子不高興,走到門口,看見老婆跟袁剛站在一起,就停下腳步。壓抑的嫉妒發作,陳致秋暴發,

  文雪梅氣得哭鬧,但袁剛非常正經,幾句話便將陳致秋治住,陳涵秋也罵走弟弟。 總之,袁剛的大氣,胸懷,磊落,在這個時候顯得更加卓而不群,婚后成熟的文雪梅才真正認識到袁剛的為人,從當初的愛欲,開始轉化為尊敬。真正拿他當大哥了。陳致秋卻不服這口氣。

  陳涵秋面臨事業抉擇,袁剛現在有了點錢,希望陳涵秋換個工作,或者就別工作,要不到自己工廠當個會計什么的,陳涵秋不愿意,她獨立慣了,要有自己的事業,不想靠男人活著。

  袁禾看不慣二嫂,什么事都能和她起沖突,自從上了大學以后,地位不同,讓丁曉紅退避三舍,不敢再和袁禾掐架了,只能背后嘟囔。可是每次回家,袁禾還是一點都不放過丁曉紅,這次擠兌丁曉紅,是讓她趕緊生個孩子,讓孩子幫她成長,別成天像個小孩子一樣不懂事。袁母表面上反對袁禾針對丁曉紅,心里還是覺得女兒說的有道理,袁小剛大了,自己還沒有過完抱孫子的癮。

  袁母在市場上碰到老朋友,告訴她一個存錢利息很高的地方,袁母一聽就來了情緒,她去了那家公司,看到很多人都積極主動把錢交給公司,經過了解,發現這家公司擁有一項技術,可以改變電機的功能,使電機自動調節速度和節約動力,節約電力高達70%;袁母略微知道一點電機常識,知道工廠里都離不開電機,因此這項技術的推廣前景非常驚人,袁母立刻也參加了這家公司集資,不僅如此,她還到處宣講這個技術的好處,就是新時代的點石成金,袁母多年沒有工作,自己感覺有點參加工作的興奮,所以比這家公司里的專業搞集資的員工還積極。這家集資的企業夸獎她,她越發來勁兒,差點成為專業人員,她告訴袁父,能賺回多少多少錢來,連丁曉紅都被她說動了,把袁田賺的小錢也悄悄投了進去,聲稱自己的錢不多,但是重在參與。

  陳致秋和美國汽車的合資也已經展開,他躊躇滿志,決心大干一場。

大家庭分集劇情介紹 第二十二集

  大權在握的陳致秋,給文雪梅帶來了不小的麻煩。很多同事、同事的朋友或親戚沒完沒了找文雪梅送禮。有要給廠里供零配件想做生意的,有想升官的,有出了事想向領導求情的,文雪梅能逃的就逃,拒絕不了的,只好答應下來。可是陳致秋卻非常痛恨走人際關系這種事,他嫌文雪梅插手自己的工作,還貪圖小便宜,她來說情的事,陳致秋都不予理睬。 文雪梅下不了臺,還得退還禮物道歉。流言的內容有了新版本,文雪梅嫁給陳致秋成了受氣包。原來哈著文雪梅的,也立馬變臉。文雪梅在廠里的日子越發不好過。

  袁禾畢業后一直在一家律師事務所工作,但是因為年輕,袁禾總是不能獲得客戶的信賴,律師事務所希望袁禾自己能找到自己的客戶,袁禾第一個想到的是袁剛的奔馬公司,袁禾去找袁剛,纏著袁剛要袁剛支持自己的工作,袁剛不能接受的要求,袁禾轉身去找了張從軍,張從軍很爽快地答應袁禾,袁剛沒辦法,只好讓袁禾在奔馬做法律顧問。

  袁禾從此理直氣壯經常來奔馬公司。

  袁剛在奔馬公司車間發現日本進口的廢舊零部件拼裝汽車。但是張從軍說這是一個資金積累的必然階段。不管黑貓白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奔馬的確如張從軍所說,銷售好極了。 在源源不斷的訂單驅使下,袁剛不得不違心同意張從軍的說法,停止使用舊零部件的要求也被拖延擱置了下來。

  為了爭取更大范圍的經營管理權,陳涵湫在連鎖發廊開張前,跟趙英達成共識,兩人都是股東,趙英主管攻關,陳涵秋主管經營。開張前,要處理的事遠遠超出陳涵湫的預計,陳涵湫很想和袁剛好好聊聊,可是袁剛同樣忙得不著家。陳涵湫有些失落,還沒掙錢,就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為了避免原來的麻煩和糾紛,陳涵秋決定重新開張的發廊選址在酒店里。陳涵秋的聰明才智、奇思妙想在這里被充分體現出來。那是一間裝修得很有創意的發廊,墻體是明艷的橘紅,員工服裝齊整劃一,頭發卻千奇百怪,五顏六色,有的如金毛獅子,有的像頭上頂著朵開放的花兒,很有創意。一進門,馬上有兩個漂亮的小姐用粵語和普通話同時迎上來,詢問客人的需要,小姐的親切溫馨的微笑和輕柔的語氣,讓聽慣清脆洪亮聲音的北方的顧客感到新鮮。

  陳涵秋花重金從香港、和別的發廊挖來了幾個風格各異的發型師。這些發型師都不同程度的帶來了許多自己的客人。 為了照顧好北京日益增加的香港客人,陳涵秋要求學廣東話,后來發展證明陳涵秋的眼光是對的,香港和廣東的客人確實是最先認可這家發廊的。為了工作順利,一個多月后她的粵語也能說兩句了。

  趙英以公司的名義買了兩套房子。陳涵湫非常氣憤,認為趙英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私自決定購置物業,是對她的不尊重,趙英說有一套是給陳涵秋的,陳涵湫不領情,并威脅趙英說要辭職。趙英知道陳涵秋在嚇唬她的,也就跟陳涵湫扛著。結果陳涵湫真的撂下沒來上班,趙英拉不下面子去求陳涵秋,去找袁剛幫忙,請他說服陳涵湫來上班。袁剛巴不得陳涵湫不上班,所以根本沒有要幫趙英的意思,糊弄說會幫忙。

  陳涵湫其實沒真想不干,就是想改變趙英還用以前那種自作主張的管理模式。一看幾天沒有動靜,趙英只好親自出馬,請陳涵秋上班,退掉兩套房子,并保證以后決定權兩人一起享有權力。

  發廊在陳涵湫的管理下,知名度越來越大,幾個發型師都有競爭的發廊來挖角,一開始趙英不以為然,然而,一個發型師被某富婆挖走的事實,讓陳涵秋和趙英差點翻臉。陳涵秋為了保住自己的客人和實力,急中生智向所有發型師提出倡議,每有一家分店開業,店主都可能是在座的某個發型師。這個倡議大大刺激和穩定了發型師隊伍。可是趙英認為風險太大,發型師不一定有管理經驗,新建分店的資金也是個問題。 孫子上寄宿,兒子媳婦整天見不到面。袁母閑得難受,更醉心于她的節電新技術宣傳,并勸說鄰里都來給這家公司集資;袁父對她的做法很不滿,你自己投資無所謂,你賠了賺了,就算了,把別人拉進來,如果賺了好說,真要是賠了錢,你就得吃不了兜著走。袁母說他膽子小不得將軍坐,兩人為了別人的新技術是否真假,能否賺錢吵架。

  袁剛和陳涵秋夫妻感情正式進入中年疲憊期,兩人聚少離多,越來越陌生,陳涵秋先意識到這一點,希望改進,但人到中年,萬事掛心,無數事讓他們無暇靜下心來處理細膩情感問題,陳涵秋是知識女性,需要人體貼理解,在外打拼需要回家有個呵護,委屈有人傾訴。 袁剛是爺們,打碎牙齒肚里咽,外面事不愿意拿到家里讓妻子知道,回家就疲憊想睡覺,兩人怎么也搞不到一起,夫妻生活幾乎沒有,夫妻關系越來越淡,陳涵秋感覺眼前男人越來越陌生,卻并無外遇跡像,與趙英交流,趙英是靠男人資助成功的,因此深恨男人,典型女權主義者,力勸陳涵秋趁不算太老,甩掉袁剛,過獨立而精彩人生。還要給陳涵秋介紹幾位說得過去年輕男子,陳涵秋經營觀念可以接受趙英,但情感上是保守的,希望有一份安穩美好家庭,一直計劃結婚紀念日和丈夫重歸于好。比如就兩個人去東南亞旅游之類。

  天有不測風云,這天李美娣想將房子出租嫌錢,倒騰房子時候,把很多雜七雜八的東西放在院子里晾曬。袁母責怪李美娣的東西擋道礙事,用手去扒拉,這一扒拉,看見一張照片,以為是袁小剛,就順手撿起來。袁母剛想喊李美娣問問,自家孫子的照片怎么會在她手上,忽然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看看李美娣根本沒有注意自己,就揣著照片回家了。

  袁父正在跟幾個比自己年輕的退休女職工聊天,遠遠看見袁母走來,以為袁母要發飆找碴兒,趕緊過來給袁母點頭哈腰,袁母卻二話沒說,拽著袁父說回家,大伙都相視而笑。

  在廚房,袁母把照片給袁父看,袁父一邊接過照片說邊說,你把我拽回來,就是讓我看小剛的照片?也不怕鄰里看笑話。袁母卻搖搖晃晃就快站不住了。袁父急了,趕緊扶著袁母坐下。喘了口大氣的袁母,讓袁父看照片背面,寫著"勁松10歲生日"字樣。

  袁父盯著照片也好半天沒緩過神來,接著,兩口子異口同聲地說,袁小剛不是我們的孫子!話音剛落,袁母的哭聲也出來了。 還是男人明白得快,袁父趕緊捂住袁母的嘴,千般囑咐袁母,一定不能跟任何人說,包括袁剛。袁剛和陳涵秋都沒有想到,在他們的事業剛開始走上正軌的時候,出事了。

  以前袁母說,整天見不到大媳婦,現在就連偶爾回來的大媳婦,老兩口都找機會和借口躲著。丁曉紅覺的蹊蹺。那種愛探究的好奇心就上來了。

大家庭分集劇情介紹 第二十三集

  此時的奔馬廠正是蒸蒸日上的時候。袁剛和工人們只能加班加點,訂單任務都很難完成。奔馬公司此時已經成為當地的明星企業,納稅大戶,張從軍成了當地的名流,報紙、電視臺、廣播都能看到、聽到關于奔馬的消息和廣告。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事情都找上門來,一會兒是為希望工程捐款,一會是慈善機構捐資。這些活動袁剛從來都不去,都是張從軍出面。但是公司里的事情,張從軍管得也越來越少了。 以前都是袁剛要請父親喝酒,最近有點變了,袁剛疲憊下班回家,父親都邀他一起喝酒,這讓袁剛感覺意外。袁父還喜歡東拉西扯的聊聊家常,漫不經心問問袁剛當年下鄉時的生活等等。袁剛覺得父親老了,愛懷舊,于是有問必答,除了他和陳涵湫結婚前后,配合父親把自己的過去回憶了一遍。

  袁父卻把跟兒子的談話內容拿來跟老伴討論分析。老兩口琢磨了很久,得出結論,一定是在知青時期陳涵湫與李勁松偷情,兒子卻被蒙在鼓里,當了冤大頭娶回陳涵湫。

  結論出來了,還沒有對策。

  陳涵秋告知公婆,假期想與袁剛旅游,重過二人世界,以修復二人關系。

  看到陳涵秋春風洋溢的樣子,袁母大怒,深以為無恥女人潛伏袁家多年,袁家戴綠帽多年,這口氣豈可再咽下去?

  這天陳涵秋下班早,卻見婆婆為小事責罵袁小剛,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兒,被慣壞了的袁小剛哪里受得了這個,一跳八尺高,怨屈得不行,找爺爺說理,沒想到一向寵孫子的爺爺一反常態,訓斥袁小剛,冷淡袁小剛,陳涵秋趕緊拽開,責問公婆為什么。

  袁父拽走憤怒的袁小剛,袁母借這個將話扯開,開始袁母還有點拐彎抹腳,敏感的陳涵秋卻已感覺到什么。

  袁母把照片拿出來給陳涵秋。陳涵秋萬沒想到事情會以這種方式挑明,她本能想否認,但看著袁母憤怒的眼睛,她認了,接下來袁母這頓臭罵,你騙了袁剛還騙了我們的感情,我們這么多年付出居然是個野種!不要臉諸如此類。

  陳涵秋一句辯解沒有,甚至沒有說袁剛是知情的。只是深深鞠躬,謝婆婆公公大恩大德,待袁小剛如已出,然后提出離婚,不會再給袁家臉上抹黑。她唯一要求是求公婆不要讓袁小剛和自己母親知道。

  陳涵秋這種不卑不亢的態度激怒袁母,本來也是一怒之下,但陳涵秋的態度讓老兩口堅定逼兒媳離婚。 袁母再恨陳涵秋,對袁小剛還是有感情的,袁小剛離開爺爺回來拿東西,袁母見了本能露出笑臉,她當奶奶已經習慣。

  陳涵秋陷入絕望之中,雖然當著婆婆面她鎮定她淡然她不卑不亢,但內心深處她脆弱,她羞恥,她需要人安慰保護,她唯一的最親的人是丈夫袁剛,她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她根本不想離開袁剛,她不想離婚。她流淚給袁剛打電話。

  袁剛想和張從軍討論內部管理問題,張從軍卻在考慮向外發展方向。這一陣子張從軍開始琢磨房地產,他覺得造汽車不如房地產利潤大,也不如房地產回收快,想轉產做房地產,袁剛堅決反對,可是張從軍似乎越來越傾向于房地產,在這個問題上兩人很難溝通;袁剛意識到形勢嚴峻,卻不知道雪上加霜的時刻正在到來。

  陳致秋參加市里汽車工業發展規劃會議。市里決定把陳致求的汽車廠遷址郊區,新增加六條汽車流水線,規模擴大了好幾倍。這讓陳致秋異常興奮,因為原來只有兩條流水線,而搬到郊區,一下子就和袁剛他們拉開了距離,與陳致求自己的發展目標也不可同日而語,陳致秋喜出望外,覺得這下子袁剛不再是自己的對手了。

  袁剛正為工廠事兒焦頭爛額,陳涵秋電話打來,哽咽著要見面,袁剛以為是說旅游的事兒,態度冷淡說沒有時間,掛斷電話。

  袁剛萬事掛心,與張從軍的關系很復雜,與陳致秋競爭關系中夾著私仇。

  文雪梅不知從何處得知陳致秋要整垮袁剛之事,與陳致秋大吵一架后,找到袁剛希望他提防。

  袁剛疲憊不堪,但面對年輕單純漂亮的內弟妹,感情上有一種放松,短暫片刻,他們談起了一些輕松話題。互相開著玩笑,像回到從前單純時光。

  陳涵秋打電話不通,找到工廠,看到袁剛與文雪梅的輕松愉悅,心里一陣刺痛,但她仍然對丈夫寄予希望。

  文雪梅走了,袁剛心里有愧,要解釋,又覺憑什么解釋,太累,陳涵秋這里滿腹痛苦,袁剛卻渾然無覺,陳涵秋要出去談,袁剛根本離不開工廠,兩人就在辦公室不閑不淡談上幾句,說著袁剛就開始急,開始解釋他和文雪梅關系,文雪梅現在是他弟妹,是親人,他怎么可能有什么不軌之圖?他指責陳涵秋越來越像個家庭怨婦,無理取鬧。

  陳涵秋心寒,冷冷告訴袁剛,他們本來就沒有緣份,還是分開吧。 陳涵秋一走了之,袁剛以為平時吵架,沒當回事兒。

  陳涵秋痛苦難當,一路步行流淚不已,李勁松駕車經過,嚇一跳,趕緊攔住陳涵秋,看著這個害了自己半生的男人,陳涵秋欲哭無淚,暈倒,李勁松抱起陳涵秋去了醫院。

  醫院,廖靜來看女兒,陳涵秋告訴母親,她想離婚,廖靜認為女兒是一時痛苦說昏話。 李勁松聽到這個消息,如雷擊頂,卻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激動。

  袁剛和陳致秋的競爭仍在進行。 陳致秋車馬未動糧草先行,決定先行占據市場,他派人與周邊城市政府達成協議,要求周邊政府采用他的車作為當地的出租車,并且給出優惠,由于陳致秋的企業背景,周邊政府都很買賬,所以陳致秋的車還沒下線,就已經訂出大半。袁剛不清楚情況,還在風塵仆仆的奔波,可是所到之處,經銷商都很為難,變卦,原定的數量大打折扣,不計原來十分之一,訂貨少了百分之九十,袁剛意識到形勢嚴峻,加上車輛質量問題,他決定要找張從軍好好討論一次。

  文雪梅雖說和陳致秋在一單位,可上班和下班都很少見到陳致秋,因為陳致秋是個工作狂,這讓文雪梅感到委屈。嫁雞隨雞,文雪梅現在能做的,就是決不要孩子,這是她為保護自己設置的底線。可是相反,陳致秋卻不同,這一點上他很傳統,非常想要孩子,夫妻之間一直為孩生不生孩子的事情鬧別扭;陳致球希望文雪梅和自己都到醫院檢查,文雪梅不同意。

  雙方家長也和陳致秋站在一邊,文廠長和廖靜都希望兩人和睦相處,早點有孩子。 自打陳致秋懷疑老婆跟袁剛有私情,就多留了個心眼。陳致秋甚至私底下查了家里和文雪梅辦公室的電話清單,了解文雪梅給袁剛打電話的頻率,除了電話,他確實沒有找到其它證據。

  趙英要搞發廊連鎖是有她的打算的。大款這么多年一直沒有兌現當初的承諾離婚娶趙英。最后大款老婆的律師出面,提出給趙英資助,條件是結束與大款的來往。趙英表面上答應,實際上依然我行我素。

  陳涵秋不再回婆婆家居住,住在廠里加班的袁剛居然不知道。廖靜雖然不知道女兒究竟為什么離婚,但深知與當年插隊有關,她不能深問,只知道女兒需要養傷和獨立空間。

  廖靜遇到一個病人,這個病人非同小可,在廖靜這里看好了病,回去在市里一句話,廖靜在醫院地位提高了一大截,很快政協再次找來,廖靜成了政協委員。

  文廠長也是老病號,自稱是政績不突出,業績不突出腰間盤突出,借著來看病的機會,和廖靜討論討論文雪梅和陳致秋小兩口的事情。

  根據袁禾調查,陳致秋的企業擴張迅速,采取壟斷經營手段,基本控制了周邊城市汽車銷售市場,袁剛和張從軍的市場份額受到擠壓,前景不樂觀。袁剛不能接受這個現實,還希望通過抓汽車質量來挽救企業,并開始將銷售半徑延長,這樣當然會增加一定的銷售成本。李美娣測算成本,報告張從軍和袁剛可行;可是張從軍和袁剛發生了爭論。雙方都埋怨李美娣給出的成本報告有問題,袁剛說說服力不夠,張從軍則認為算錯了。 李美娣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李勁松現在經常找陳涵秋,但陳涵秋再沒有過那一夜的軟弱,仍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李勁松卻無所謂,好象只要見到陳涵秋,就能滿足他的某種欲望,什么呢?得不到才一直想往著吧,人到中年的李勁松,想找小姑娘并不難,但中年開始懷舊的李勁松經常回憶插隊時光,KTV里點歌全是老歌,唱著歌就會淚流滿面,想起當年純潔的初戀,高叫,當年我也曾純潔的戀愛過。這時的李勁松變得單純,李勁松所以愛找陳涵秋,要的正是那份單純和懷舊,情欲是淡去了。

  發廊移居到酒店,李勁松頻繁給趙英介紹客人,客人大多數是老板一級的人物。趙英殷勤招待,李勁松的客人都愛到趙英這里消費。陳涵湫每次見到李勁松,都會借故離開,趙英對李勁松卻饒有興趣。

大家庭分集劇情介紹 第二十四集

  陳涵秋與袁剛離婚老是不能進入軌道,袁母三天兩頭催促。陳涵秋決心快刀斬亂麻,立刻與袁剛辦理離婚手續,袁剛這才意識到妻子來真的了,他找到陳涵秋要談,但他哪里有時間有心情談事兒,來了就是指責,什么時候添什么亂呀!多大歲數了,幼稚不懂事兒,文雪梅都沒那么不懂事兒。

  陳涵秋對袁剛已經心灰意冷,冷淡地講出事實,公婆催自己離婚。

  袁剛此刻方如雷擊頂,回到家與母親大鬧。父母在這件事上立場堅定團結一致,一定要袁剛給袁家生一個親孫子。野種哪來就哪兒去吧。

  善良純樸的父母居然這個樣子,袁剛非常失望,大吵一架,說不服父母,又去找陳涵秋。

  陳涵秋打點精神正在伺候一位款爺。

  袁剛來,陳涵秋稱忙不見,說手續已經準備好,約個時間去辦事處就行。

  袁剛急,動粗,拽著陳涵秋就往外走,趙英趕到拉開兩人,將二人事情弄個明白。

  陳涵秋告訴袁剛,現在分開對袁剛特別對袁小剛只有好處,她不能想像袁小剛在那樣一個充滿敵意家庭里會怎么樣。至于自己,會好好活,她命是袁剛救的,但與袁剛婚姻一場,兩人之間也算扯平了。

  袁剛仍然不愿意。陳涵秋只能訴到法庭,袁剛也擔心事情鬧大會影響袁小剛,只得違心與陳涵秋離婚。雙方一致決定瞞著袁小剛,能瞞多久瞞多久。 這對患難夫妻就這樣離異。

  袁母憋著勁兒,想自己攢錢買房,打算趕快離開小院,因此拼命替節電新技術做推廣工作,可是這時國家政策已經明確,不準個人集資,不久沈太福被抓,滿大街沸沸揚揚,都已經知道非法集資是重罪,袁母卻還懵懵懂懂,繼續替人家做免費的集資宣傳,直到有人把報紙拿給她看。那些投了錢的鄰里也沒閑著,都跑來跟袁母算賬,小院圍滿了人,要債的看熱鬧的,袁母暈倒,袁父把兒子找來,給鄰里許諾幫忙追回投資,這才算把人轟走。 清醒過來的袁母抱怨自己命苦,什么事情都趕不上。連靠自己的錢想賺點利息買房子都弄成這樣,兒子還要替自己還債。

  離婚后的陳涵秋將全部精力都放到事業中,她看書聽新聞,并且開始關注時尚信息,工作之余,會跟著趙英到酒吧、的士高玩。那時很多明星與模特兒也會經常到這些地方去,是時尚人物的集中地,趙英總是說我們做美發這行業,不能與時代脫節,到一些時尚的地方,可以吸收時尚氣息,看時尚的人,不單是看頭發,看他們的衣著打扮,可以提高自己的品味,絕對是不可多得的活動、真實的教材。趙英講的這些陳涵秋都懂,這是以前會為了減少讓袁剛引起誤會才拒絕到這些場合。趙英也開導陳涵秋將男女之情看開,重要是自己過得幸福。 陳涵秋與趙英同時出現在這種場合,往往比趙英更引人注目,趙英的漂亮人到中年就顯得俗艷,陳涵秋的內涵到這個時候就顯示出來,人人都高看陳涵秋一眼。陳涵秋不懈撲捉商機,也有中年商人希望與陳涵秋建立一夜情關系,陳涵秋拒絕,她不想活得像趙英那樣亂七八糟,兩人道德觀念一直就對立著。

  陳涵湫搬走,袁禾并不知為什么,很感激嫂嫂的善解人意。丁曉紅卻發現老人態度轉變,原來反對陳涵湫搬走,現在卻沒有像上次一樣阻攔,還發現老人的神色不對。丁曉紅給袁田添油加醋學了一通,卻被袁田嘲笑說她閑得沒事干,無事生非。

  為了袁小剛,一到周六周日,袁剛一如既往接兒子回家,和陳涵湫兩人假扮恩愛夫妻。同房不同床的夜晚,兩個人都痛苦難耐。袁小剛隱約能聽到父母的吵架聲。

  陳涵秋最不能容忍的是袁剛與文雪梅的曖昧,陳涵秋說你可以找任何小姑娘,但你不能碰文雪梅,她是我弟妹,是家人,你這樣就是亂倫,是無恥。她就是離開我弟弟,你也不能。

  袁剛或許內心深處是有對文雪梅有依戀的,或許有悔之晚矣之感,或許覺得是誣陷,總之被陳涵秋杵著痛處,袁剛壓抑許久的火山暴發,兩人大吵,翻天覆地吵,袁剛沖動之下還砸了東西,嚇壞了袁小剛,陳涵秋大怒,要袁剛滾出去,這些都是壓抑著的,都怕傷了兒子。

  袁剛悄然出走,臨出門看到兒子恐懼的眼神,無話可說,拍拍兒子腦袋,離去。從此,夫妻二人避免同時在家里出現,偶爾遭遇,也是冷戰,冷戰的感覺更讓彼此難受,袁剛經常是在袁小剛睡著后悄然離去,而這樣一夜陳涵秋往往根本不能入睡。 陳涵秋不能忍受這樣的生活,她告訴袁剛,想向兒子挑明父母離異,袁剛不同意,他們就這樣忍著。

  這時全國興起出國熱,同學來找袁禾,本來一門心思想出國的袁禾,居然不受影響,轉了興趣。她開始專心為張從軍的企業做法律顧問。

  張從軍高屋建瓴,分析目前企業可能遇到的問題,而且聯系實際,把這家汽車廠未來可能遇到的麻煩一一揭示出來,又分析房地產發展前景,市場容量是天文數字,這些讓袁禾佩非常佩服。兩人走近,袁禾的感情發生變化,她愛上了張從軍。

  心煩意亂的袁剛把內心的煩惱發泄在袁禾身上,說張從軍做事情,總是狗熊掰棒子,什么事情都會有困難,難做做好了,才有意思,容易做的事情,怎么會落到你手中?

  袁禾卻認為選擇很重要,男怕選錯行,女怕嫁錯郎。這話讓袁剛聽起來好像妹妹在嘲笑自己,生氣地破門而出,袁禾莫名其妙。

  張從軍見袁剛心煩意亂,拉著袁剛出來喝酒。袁剛大醉,滿嘴都是陳涵湫的名字。張從軍費了好打勁招徠陳涵湫收拾攤子,把袁剛帶走。 陳涵秋在張從軍面前不好說什么,把袁剛拉到小院門口,一想要面對袁家人嫌煩。把袁剛拉到自己的住處。

大家庭分集劇情介紹 第二十五集

  一覺醒來,袁剛發現自己在陳涵秋家,但是怎么來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一看下午了,給張從軍電話請假。打算找點吃的,陳涵湫冰箱里空空的,袁剛決定給陳涵湫做頓飯,順便談談他們之間的問題。

  陳涵秋又餓又累回到家,沒想到一進門就看見袁剛,劈頭就給袁剛一句,還賴這不走啊。已經很晚了,袁剛等得又氣又餓,陳涵秋還沒給好臉色,兩人就開始吵,從下班時間太晚等等,最后把以前的事也拿來吵。袁剛破門而出。 等袁剛走了,陳涵湫才看到一桌菜,深感內疚,打電話袁剛不接。

  當年知青點的一個赤腳醫生來找李勁松辦事,辦完后兩人喝酒,說起了當年知青點的事,尤其是陳涵湫未婚先孕的故事。李勁松特別留意袁剛先是拒絕承認,后來又"迫不得已"承認這個情節極為留心。他知道袁剛這個人不會是推卸責任的人,那么其中肯定另有隱情。聯想到棋苑朋友屢次把袁小剛當成他的兒子,他懷疑自己"不育"的問題,也懷疑陳涵湫。他希望想個辦法求證這件事。

  兩個老人認為既然是離婚了,當然袁剛找對象是第一要務,所以就開始張羅給他相親,委托自己的老朋友老同事老街坊,四處打探合適對象,自然是要找那年輕腰細屁股大,生育能力強的。成天忙得不亦樂乎。兩老人雖然答應了陳涵湫,袁小剛永遠是袁家的孫子,可是有一個李勁松的親爹,總是讓老兩口不塔實。 袁剛哪里有心情相親?但父母成天嘮叨,只得去,第一次相親,偏偏就約到陳涵湫常去的餐廳,陳涵秋與趙英吃飯,見袁剛西裝革履出來見一少婦模樣女子,沒想到自己會醋意大發,她無法和趙英再吃飯,起身離去,偏從袁剛那桌旁路過,帶翻女子餐盤,惹得女子大怒,袁剛攔住女子,追出去,兩人唇槍舌戰,誰也不相讓,一旁女子早看出端倪,說你們倆打情罵俏拽著我干嘛!

  這一說,兩人回頭都斥責那女子。 趙英笑著拽走陳涵秋,開導陳涵秋,既然與袁剛無合好可能,何必那么軸,放下包袱才好繼續前行,趙英要給陳涵秋介紹對象,不一定結婚,已經結過婚了,還不知道婚姻怎么回事兒?就是個伴兒唄。陳涵秋無法接受。

  陳涵秋和袁剛離婚事,袁母本打算瞞住丁曉紅和女兒之類,但眼看包不住,還是說開,囑咐丁曉紅和女兒不要告訴,女兒倒無所謂,但丁曉紅非常好奇離婚原因,婆婆自然是打死不說。

  這時袁田打算自己創業,期望得到袁剛的支持,袁剛心情不好,也對袁田沒信心,表示反對。 袁田無奈找到前嫂子訴苦,陳涵秋借給她錢,讓丁曉紅之類很奇怪,弄不懂兩人到底為什么離婚。

  隨著寫字樓的不斷興起,讓陳涵秋再次看到商機,決定把發廊開到寫字樓。為了吸引更多的白令前來消費,發廊打出了午間休息美容、美甲,男士按摩、足裕等超前服務項目,結果大受歡迎。

  離婚的刺激,讓陳涵想象力空前高漲,在服務上,大膽采用電視,將每個發型師、按摩師顯示在發廊大堂的電視上,包括各式發型圖片、美甲、足裕流程和費用。還提出"全程貴賓頂級服務'的口號,招徠客人。結果寫字樓的發廊每天客人都爆滿,視頻訂單也被很多發廊效仿,還很快在多個寫字樓相繼開設分店。

  文雪梅父親生病,找不到陳致秋,只好找袁剛幫忙。文雪梅扶著父親一上車,才發現袁剛酒后駕駛,袁剛滿不在乎,一路超車趕到醫院,把文雪梅嚇壞。在醫院的走廊上兩人坐著聊了一宿,知道袁剛離婚,驚訝的問袁鋼為什么,是不是和自己有關,兩人說著就有點曖昧,袁剛這個時候是脆弱的,這個從很小時候就強烈愛慕自己的女孩子的關心溫暖了袁剛,但袁剛不敢越雷池一步,他黯然遠去。勾起文雪梅一腔憐惜。

  一晚上沒睡覺的文雪梅,回家卻遭到陳致秋質問;文雪梅生氣,卷了衣服丟下陳致秋回家,正好父親也需要陪伴。 文廠長留院期間,廖靜常過來照看,沒見著自己兒子來看親家,有點生氣,打電話批評陳致秋,陳致求才知道自己錯怪了老婆,當即去給老婆賠禮道歉,請文雪梅回家,文雪梅借口父親要照顧,順理成章跟陳致秋分居。

  張從軍還要說服袁剛,想跟他繼續討論房地產。袁剛不耐煩對張從軍說,你自己分析就好,不要拉上我。張從軍知道袁剛離婚,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為了鼓勵他,把袁剛帶到陳致秋原來的廠址,也是他們原來工作的地方,看著這塊地被人建成了高樓大廈。張從軍以此激勵袁剛,男人生來是要干大事的,老婆孩子什么都是附帶的,不能為這些趴下之類,袁剛雖然也信這些爺們理論,但事情到自己頭上還是難受壓抑不已,想不通自己人生怎么老是跟過山車一樣,一會上一會下,自己真是笨啊。

  張從軍開導袁剛,將袁剛思路引到創業上。

  就拿陳致秋這塊地給袁剛算賬,連陳致秋也沒有想到,自己搬到郊區,給的土地面積比原來大了很多倍,以為是自己占了便宜。可是原廠址被人拿去做了房地產,短短兩年時間,舊廠址成了一個聚寶盆搖錢樹,嘩嘩啦啦掉錢,這塊舊廠址賺的錢,是陳致秋十年八年也不可能做到的。

  張從軍感嘆房地產變幻莫測,感嘆自己沒有追上形勢變化,對袁剛分析說,房地產市場很大,是一塊巨大蛋糕,要趕緊伸手進去,撈到屬于自己那一塊份額才行。我們還得把汽車賣掉才賺錢。做商人,要考慮資金回籠。

  袁剛覺得他道理講不過張從軍也不想講,就覺得生活已經很好了,汽車市場也有很大的容量,而且是我們熟悉的產業,為什么要轉行?兩人話不投機。

  張從軍認為奔馬該賺的錢已經賺到了,對袁剛說索性壯士斷腕,放棄奔馬,該轉型的時候就轉型,和他一起去海南,干一番更大的事業。袁剛拒絕了。

  看到不能說服袁剛,張從軍請客,向奔馬中層描繪了海南房地產開發的廣闊前景,并預言一個新的時代就要到來了。他告訴大家,袁剛以后是奔馬的總經理了,希望大家繼續合作。 飯后,張從軍單獨和袁剛談話,發誓要通過自己在海南的奮斗,積累更多的資金,解除奔馬所有的后顧之憂。袁剛沒吱聲,心想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文雪梅第一次去陳涵湫在酒店的旗艦店,陳涵秋再見弟妹就有些矜持,文雪梅因為心里確實放不下袁剛,說話也不再像從前那樣直接,兩個都含蓄的女人,無法面對自己內心和對方內心。

  文雪梅還是忍不住質問陳涵秋為什么離婚。說得眼淚汪汪,自己丈夫離婚,別的女人卻好象比自己還痛苦,而且擺明了,袁剛向文雪梅訴苦了,陳涵秋感覺很不爽,但她不愿意在這個年輕女人面前示弱,只是淡然答,自己家事,隱私,不喜歡跟外人說。 兩人距離一下子拉大。

大家庭分集劇情介紹 第二十六集

  張從軍不滿袁剛一直情緒不高,在酒桌上,一定要袁剛說出原因。半醉的袁剛把當年自己和陳涵秋的事跟張從軍說了。張從軍聽完嘲笑袁剛幼稚,張從軍的分析,讓袁剛終于明白自己跟陳涵湫在愛情這個問題上,處于不同位置上,陳涵湫沒有跟袁剛戀愛是他們感情基礎不牢靠的根本原因,袁剛以為舊時候男女之間也沒有戀愛,也有許許多多的人生活幸福,但是擱在陳涵湫這里就是不可以,從小受文學作品的影響,讓陳涵湫覺得跟袁剛的關系太平淡,沒有戀愛的婚姻關系肯定讓陳涵湫沒有滿足感。

  袁剛決定要奪回自己的愛情,打一場愛情保衛戰。袁剛跑到書店,買了幾本什么女人心理、戀愛寶典等弱智書,像教徒膜拜圣經似的狂看,別說這書還真管用,袁剛馬上就給自己制定了幾個戀愛步驟。第一條就是減肥、剃頭、換行頭,把自己的形象改成知青時代的樣子。幾個星期下來,袁剛果然看到了一個全新的自己。 袁剛約陳涵湫出來吃飯,陳涵湫拒絕。袁剛幾次到發廊也沒有見到陳涵秋。袁剛很郁悶,但他的光輝形象還是得到全家人的高度贊賞,袁母更是得意,認為他們決定讓兒子離婚太正確不過了。

  和知青戰友的談話,使李勁松懷疑自己的"不育"問題,但是陳涵湫否認袁小剛是自己兒子。李勁松決定再次去做生育能力檢測,確定自己并不存在不育問題,他很生氣,知道是自己不僅被老婆愚弄了,還有社會也把自己大大愚弄了一番。他想到袁小剛完全可能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可是沒想到離開醫院時碰到了廖靜,廖靜來見的人正是給李勁松檢查的醫生,看到廖靜主動和李勁松打招呼,那醫生便把李勁松以為自己不育的事當笑話給廖靜說了。

  國家開始整頓汽車制造業,對各種形形色色的汽車制造企業進行核準,袁剛并沒太在意,他感受到最大的經常性的壓迫,還是來自陳致秋的阻擊,他們占據了大部市場。奔馬是按照順利時預計的產能,此時銷售受到阻礙,庫存大增,資金周轉不靈。

  李勁松借口給袁剛透露重要情報,要袁剛見面,袁剛本來想拒絕一想沒準能打探到李勁松對陳涵秋的態度,同意見面。李勁松看見袁剛的全新形象也嚇了一跳,第一次對自己不那么自信了。李勁松把自己所謂的汽車整頓信息通報給袁剛,袁剛很不屑,聲稱自己早就知道。

  李勁松急于打敗袁剛,又說,我接下來說的事,你肯定也會說你早就知道。李勁松思前想后,認為當時陳涵湫懷的是自己的孩子,被袁剛知道了,袁剛趁人之危,逼陳涵湫結婚。 袁剛聽到袁小剛的事,心頭一緊,差點以為是陳涵湫把袁小剛的事情告訴李勁松,直到李勁松說出自己趁人之危等等,才晃過神來,明白是李勁松猜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站起來對李勁松狠狠地說,想兒子想瘋了吧?撂下李勁松趾高氣揚走了,李勁松沒好氣地說,這是事實,我看你能瞞多久!

  廖靜生病,袁母把兒子叫來啦廖靜去醫院。陳致秋第二次從美國回來,因為不愿意每天看著住他們家的房子的人,在外面租房住,再后來分房結婚等等,根本就不來小院。陳涵湫一離婚,也離開小院,為了不跟公公婆婆碰面,也不回小院,所以,沒有一個孩子在身邊,照顧廖靜的任務實際上落到袁家人手上,不樂意歸不樂意,在這件事上,袁母有些許跟陳家扯平的感覺。

  袁剛把廖靜安頓好,給陳涵湫打電話,陳涵秋死活不接,最后袁剛沒辦法,只好跟陳涵湫的員工說廖靜病了,讓陳涵湫趕快到醫院。

  陳涵秋趕到醫院,見到母親,心里有些愧疚。一看到袁剛下了一跳,仿佛自己回到了知青時代,看見文雪梅在跟前,陳涵湫馬上擺出一付陌生客氣的樣子跟袁剛講話,文雪梅掉頭進了婆婆的病房,把他們兩個撂下。陳涵秋馬上臉色就變,指責袁剛沒有第一時間通知她,卻通知文雪梅,袁剛怕驚動廖靜,把陳涵湫拽走。 陳涵秋不依不饒一路指責。天涼,袁剛看陳涵湫沒完沒了,把她拽到醫院旁邊的餐廳里。破天荒,陳涵湫要求服務員上酒,陳涵秋邊喝邊狂罵袁剛,把餐廳的客人都嚇著,袁剛只好把陳涵秋帶走,一路上,陳涵秋沒有停止喝酒停止罵人。回到家,又稀里糊涂跟袁剛上了床。

  一覺醒來,陳涵湫完全忘記昨晚上發生的一切。陳涵秋發現袁剛在床上,踹醒袁剛并兇巴巴說要報警。袁剛急忙搶過電話,問為什么報警,陳涵秋說袁剛非法進入她家和強奸她。袁剛怎么解釋,陳涵秋都不相信,最后又說你怎么能進家門,肯定翻我包了,又要告袁剛偷竊。袁剛氣急,要求陳涵秋別鬧了,有力氣到醫院去伺候廖靜。

  這一夜后,陳涵湫也開始審視自己,也開始了嘗試改變自己,在這個過程中,雙方都對彼此在那段艱苦的歲月中互相支撐有了些許對生活的感悟。

  陳涵秋心底里有意無意開始跟袁剛較勁。減肥也成了陳涵秋的必修課。趙英誤以為陳漢秋在談戀愛,也就在一旁起哄,陳漢秋樂意讓趙英瞎猜,豐富大家的想象力。 奔馬廠現在是多事之秋,袁剛沒時間處理個人得失。很多顧客都找上門來,有的要求撤消訂單、退還訂金,有的要求袁剛給出一個解決的方案。袁剛四處奔波,希望能夠從有關部門尋求解決的辦法,得到政府的幫助和支持。但他的努力落空了,所有相關的部門都告訴他:此次整頓力度很大,沒有回旋的余地。

  文雪梅跟陳致秋分居,陳致秋把責任也算到袁剛身上,一直在尋找報復的機會,陳致秋知道袁剛陷入困境,給袁剛打電話說,據我所知,你現在內外交困,張從軍已經打算掉轉船頭干房地產了,他抽走多少資金你知道嗎?你這個生產主管恐怕也就剩下個空架子了。還有國家汽車名錄也要公布了,奔馬不可能登到汽車名錄上。

  袁剛是個不服輸的人,他認為天無絕人之路,通過努力,袁剛竟然疏通了鄰近一個市的車管部門,在規定實施生效的前一個月,袁剛把已經生產的庫存奔馬汽車統一上了那個城市的地方牌照。在政策生效之后,奔馬汽車依然在銷售,只不過換了一個方式,現在銷售的奔馬汽車是上好牌照的汽車,牌照是真的,全國的客戶只要買奔馬,還免去了上牌照的麻煩,只在每年年檢的時候把行車執照寄回奔馬銷售公司,由奔馬負責蓋好年檢章,就可以繼續使用。于是,奔馬打了一個政策的擦邊球,繼續熱銷。

  為了更快更好宣傳發廊連鎖經營理念,陳涵秋還組織自己最好的員工參加電視臺的創意發型比賽,經過層層選拔,有一個學員一舉踏進電視演播廳,成為10位參賽選手之一,趙英的發廊也躍升成為知名發廊,連遠在香港的大款老婆都知道這個消息。發廊的知名度更高,也就不斷地接受潮流雜志的邀請,贊助他們拍攝內頁時裝照片,陳涵秋吸取以前的教訓,讓發廊的發型師都會輪流參與。

  搞比賽辛苦程度超出陳涵湫預計,每天累得半死,連回家的力氣都沒有。趙英給袁剛電話來接陳涵湫回家。袁剛看到陳漢秋也在改變自己,心里狂樂,就算陳漢秋的態度多么惡劣,袁剛都絕不回應。陳涵秋生氣認為袁剛死纏爛打,一到家就要求袁剛離開,袁剛堅持要在整個比賽期間每天晚上給陳涵湫泡腳,同意才離開,陳涵湫無奈。

  幾次下來,陳涵秋就忍不住了讓袁剛滾蛋,泡腳讓陳涵秋想起了懷孕時袁剛每天給他泡腳穿鞋的情景。袁剛知道他的的愛情保衛戰開始有成果了,他讓陳涵秋罵,痛快的罵,痛快地吵,很快雙方就在彼此的爭吵中,一點一點剝去誤會,一點一點了解彼此。 張從軍看到袁剛干勁沖天,很放心去了海南,讓袁禾以法律顧問名義隨行,他去后不久,電話告訴袁剛,他在海南非常順利,已經購買了土地,很快就會投入建設,目前運作十分成功,不僅拿到了黃金地段的開發權,樓花的銷售也初見成效,袁剛也期待著張從軍能把一個大金娃娃抱回家,也幫他周轉周轉。他這陣子苦撐局面,壓力極大。

  假期到了,袁小剛堅持要回奶奶家。陳涵湫給袁小剛報了很多課外班都沒攔住。袁小剛感覺爺爺奶奶不像他小時候那么疼他,就給自己臺階下,認為是自然現象,自己長大了。

  袁小剛還發現家里經常人來人往的,還總是跟奶奶交頭接耳說悄悄話,還明顯的躲著他。看見父親被奶奶拽著說了說,很不高興出了門,袁小剛當機立斷,打車跟蹤。

  看見父親來到一個餐廳,一女的濃妝艷抹,很熱情跟父親說話,袁小剛立刻想到父親背著母親偷情,走過去跟父親打招呼,還大聲說媽媽叫你不要太晚回家。把袁剛的相親給攪了。 袁剛本來就是為了應付母親的嘮叨,沒想到被兒子抓住,心里極不痛快。

  袁田拿陳涵湫給的錢,順利開了一家私房菜館,店面不大,但是生意卻一天比一天好。袁田很順心。 可是丁曉紅也要來幫忙。丁曉紅對待客人沒有耐心,每次客人有什么要求或者有什么意見時,丁曉紅都認為人家是找茬挑刺兒,比客人意見大,也比客人嗓門大。

  袁田好說歹說,讓丁曉紅拿份工資,除了餐廳愛上哪呆著去哪呆著。

大家庭分集劇情介紹 第二十七集

  袁小剛害怕父親有外遇,想盡辦法撮合父母關系。袁小剛買了兩張電影票,分別給了父母,聲稱自己跟他們中的一個去看。

  到了電影院,陳涵秋袁剛發現上了兒子的當,袁剛很樂意,拼命在心夸獎兒子。陳涵秋一看袁剛就上火,說你要騙人也用不著讓兒子陪著你玩。陳涵秋電影都不想看就要走人,被袁剛拽住。 從電影院出來,袁剛拿出鮮花之類重新求婚,陳涵秋內心是感動的,但她覺得跟袁剛的關系肯定不能回頭,不然袁剛怎么跟她的父母交待。陳涵秋面無表情將鮮花還給袁剛,袁剛要扔掉,被陳涵秋搶回。

  袁剛從張從軍的房地產朋友那定了一套又便宜又大的房子,認為要不了多久,就能住進去了。袁剛翻抽屜時看到陳涵湫遺忘在家里的地契,想了想,決定把它歸還給陳致秋。

  打電話歸還地契,竟然陳涵湫陳致秋都不接電話,想給丈母娘受過去,又不知道怎么解釋。文雪梅打通了,袁剛把地契給了文雪梅,看見文雪梅住在父親家,知道文雪梅跟陳致秋有矛盾,

  兩人坐下深談,談清彼此情感,雖然曾有過一些不能說只能意會的東西,但兩人此生無法結合在一起,這是做人的底線。文雪梅早就明白,但仍然很痛苦,此生,袁剛只是她的大哥。 袁剛力勸文雪梅與陳致秋合好,分析了陳致秋的長處優點,文雪梅不置可否。

  廖靜把陳致秋一頓臭罵,要他去把文雪梅接回來,陳致秋也希望結束冷戰,前往文廠長家,誠懇道歉,希望文雪梅原諒自己的誤會。 文雪梅看著父親病臥在床,在父親的苦苦逼迫下也因為袁鋼的勸導,和陳致秋勉強重歸于好,結束了分居。

  文雪梅結婚后一直瞞著陳致球服避孕藥,就是害怕有一天離婚,孩子會受罪。陳致球不斷在找不孕的原因。避孕藥被陳致秋發現了,為了文雪梅不再鬧分居,陳致秋沒有揭穿,但悄悄把藥換了。

  廖靜有職稱評定要慶祝一下,想讓全家在家里吃頓便飯。結果被女兒拒絕。很氣憤跑到女兒家來問個究竟。一問原因才知道是陳涵秋不知道如何面對以前的公公婆婆,廖靜想想如果這樣女兒一輩子都不回來不是辦法,何況還是自家的房子,決定是時候處理房子的事了。這一說,陳涵秋還不同意,廖靜有些不高興了,婚都離了,女兒還胳膊肘子往外拐。陳涵湫無奈把袁小剛的事情也和盤托出。廖靜沒想到女兒經歷這么多年痛苦,一個人承擔到現在,為女兒深感傷懷。知道袁剛為女兒付出很多,也就同意女兒,暫時不追房子的事了。

  講到了李勁松,廖靜把醫院聽到的關于不育的事告訴了陳涵湫。陳涵湫表示永遠不想讓他知道袁小剛的身世。 早上一起來,袁小剛因為昨晚隱約聽到離婚、李勁松等字眼,覺得蹊蹺,不肯上學,要求母親說清楚是不是跟父親離婚了,陳涵湫說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袁小剛極不高興,陳涵湫不容置疑把他送到學校。

  陳致秋聽說小院這一片地方政府有新的規劃,趕緊來找陳涵秋,誠心誠意要求姐姐交出地契,并且承諾不會強行要求袁家搬出去。

  陳涵湫想起地契在袁家,就打電話給袁剛。陳涵湫把袁鋼的回復告訴弟弟,陳致秋大吃一驚。陳致秋急忙趕回家,見文雪梅正在翻箱倒柜就更氣憤,指責文雪梅想吞占陳家房產還和袁剛不清不楚。文雪梅本來就被自己發現的電話單憤怒到極點,還沒發作,被陳致秋一通說,等自己反應過來,才想起來陳致秋指的是上次袁剛給她的那份放在父親家的地契,陳致秋還不依不饒說你走到那,那房子還是陳家的等等。

  文雪梅把地契和電話清單一起給了陳致秋,對陳致秋簡單說了聲離婚,收了收東西就想走,陳致秋知道自己過分了,追著道歉,但沒有得到文雪梅原諒。

  這天,陳涵秋生日,袁剛把陳涵秋的客廳鋪滿了她的生肖絨毛動物,每個動物都手持鮮花和卡片。

  陳涵秋根本沒有想起自己的生日,一進家門,就被這個景象驚呆了,陳涵秋一個一個看過去,一歲一個,個個都有祝福,陳涵秋還沒看完就已經淚流滿面,最后一個是鮮花叢中一張袁剛童年的照片,卡片上寫著讓陳涵秋改變心意的一句話。

  袁剛和兒子打開燈,從房間里走出來,袁剛摟住陳涵秋,這一次,陳涵秋沒有反抗。 一家人正溫馨著,電話響起。李美娣要袁剛趕快買份報紙。

  袁剛從報紙上得到海南房地產崩盤的消息時大吃一驚,趕緊給張從軍打電話,卻怎么聯系不到張從軍和袁禾,袁剛不知道兩個人會出什么事情,四處托人,打聽消息,緊張等待;

  等來的是張從軍老婆打的電話:袁剛這才知道妹妹袁禾與張從軍同居的事。據張從軍老婆講,他們早就在一起了,只是在這里偷偷摸摸,去海南后就公開了。袁剛沒敢把真相告訴父母。

  袁剛覺得自己有責任把妹妹找回來,計劃去海南,找到張從軍算賬,把袁禾帶回來。正在張羅去海南,李美娣電話,萬分緊張告訴袁剛,公司帳號被銀行凍結!

  袁剛火速趕回廠子里,詳細詢問,才知道張從軍把公司抵押給銀行,把貸款投資海南房地產,結果海南地產崩盤,張從軍被套牢,導致銀行查封奔馬公司帳號,袁剛氣炸了,殺張從軍的心都有了。

  壞消息沒有得到控制,一時間廠子里大亂,工人很快包圍了廠辦,要求兌現工資;袁剛解釋安撫,工人們不相信;

  李美娣急了,給陳涵湫打電話。陳涵湫一聽說袁剛陷入危機,就去找趙英籌款,趙英不解,勸她別為了袁剛損失太多,已經離了婚的人,不過是盡點心意而已。

  接著李美娣又給李勁松打電話,希望能動用他局長的身份幫幫忙。 李勁松掉頭找陳涵湫,聲情并茂把袁剛明知孩子不是他的,用婚姻保護陳涵湫的感人故事說得淚流滿面,并表示一定會竭盡全力幫助袁剛。陳涵湫也被感動了,問李勁松什么時候知道的,李勁松高興得說,自己也是剛確認。陳涵湫緩過來,知道被詐,恨李勁松落井下石,在這個節骨眼上玩心眼,警告李不要去騷擾袁小剛。

  陳涵湫傾其所有,給工人發了半月工資,希望他們諒解。總算把袁剛弄出來,回到家。

  陳致秋被文雪梅催煩了,跟文雪梅到了民政局離婚。兩人同時坐在調解員面前,在不斷回答調解員的問題后,雙方都覺得有些草率,卻有礙于面子,都堅持離婚。簽字時,文雪梅肚子感到一陣不適,捂著嘴,問了聲洗手間在那,就跑。在中年婦女提醒下,陳致秋意識到老婆可能懷孕,裝作若無其事,等文雪梅從洗手間出來,建議先和她去醫院檢查一下再說。

  在趙英事業順風順水的時候,卻傳來大款病危的消息。趙英為了杜絕后患,開始做財產轉移的準備。她把法人改為陳涵秋,并把所有的財產都轉移到陳涵秋名下。事后證明趙英有遠見,大款竟然沒有緩過來死了。

  大款老婆追到北京,拿著當時讓趙英簽的分手文件中的條款,條款中注明如果沒有分手,歸還所有費用和費用產生的利息等等條款,大款老婆還拿出很多圖片證據,說明趙英沒有真正分手。 趙英氣憤大款老婆下黑手,聲稱一個子也不會給。大款老婆知道趙英把財產轉移到陳涵秋名下時,找陳涵秋談,說她只想要拿回那筆分手費。

  陳涵秋奇怪這種事怎么會找自己談,她不相信趙英把財產轉移到她名下,當趙英證實大款老婆的說法時,陳涵秋義憤填膺,出了這么都事,你還嫌我不夠累啊,會害我被謀財害命的。趙英沒那么想,雖然名字是陳涵秋的,但所有文件都在自己手里,按照現在陳涵湫的處境,她只希望陳涵秋不要有非分之想就好了。 事實上,大款沒有給老婆和孩子留下多少財產,很多金融項目賠了,還欠下一屁股債,幾個孩子還要為余下的財產、房子爭奪,看著趙英在大陸紅透半邊天,所以大款老婆才萌生了跟趙英討債的想法。

大家庭分集劇情介紹 第二十八集

  一聽是陳涵湫拿錢解救了兒子,老兩口則認為那些錢都是袁剛攢下的,兒子只不過是為陳涵湫說好話而已。可沒想到袁禾這會來添亂,袁母接的電話,袁禾以為母親知道自己的事,正在電話里跟袁母套瓷,請求父母原諒。袁母鬧了半天沒聽明白。掉過頭來問袁剛。袁剛不得已,把袁禾的情況簡單說了說,聽到自己最得意的引以為傲的女兒袁禾竟然是第三者,而且是個大她很多歲的男人張從軍,袁母火冒三丈,袁父老淚橫流。

  袁剛忍住對張從軍的憤怒,父母卻把怒火對準袁剛,什么話難聽說什么話,全家人口誅筆伐,除了罵張從軍不是東西,就是罵袁剛有眼無珠,接著,連同陳涵湫一塊罵。

  這一罵,袁剛才知道陳涵湫被父母冤枉被逼離婚的實情,趕緊拉著父母進屋,把知青那段歷史給父母說明。袁母和袁父雖然知道當初并不是陳涵秋賴婚,詐婚,但想到這么多年替人家養了個孫子,還是不爽。 袁剛卻不這么想,前妻救自己出來,還有這些冤枉,都讓他感到無地自容,他只想著找到陳涵秋,他要償還她。

  沒想到奔馬的供貨商得到消息蜂擁而至,把小院團團圍住,要求袁剛結算尾款,放話說不給錢堅決不走,因為袁剛是奔馬老板的人,老板跑了,就只好跟你要錢。袁剛打白條,拿自己那套剛買的房子作抵押,一個供貨商說你這房子是爛尾樓沒人要,誰都知道那個樓盤的開發商已經攜款逃了。

  袁剛真有點傻了。

  袁田和全家人商量,看能拿出多少錢,先堵住這些人的嘴,讓他們走,還給陳涵湫打電話通報情況,陳涵湫要動用發廊的流動資金救袁剛,不但出讓自己發廊股份,還要把已經付了首期款的房子抵押給趙英,以便籌集到更多資金。趙英無奈,只能將錢借給了陳涵湫。 錢遠遠不夠,供貨商不肯走。李勁松趕到,商量的結果,每個供應商給百分之十,簽欠條,等奔馬拍賣后付清。供應商還想鬧,最后李勁松請公安局出面,才解決危機。

  供應商趕走,又有人來,把袁母和袁父嚇著了。一看是來測量四合院面積,收房的陰影再次籠罩在袁家和李美娣頭上。

  文雪梅檢查結果是懷孕了,樂壞了陳致秋,文雪梅也不再提離婚了。陳致秋帶著文雪梅來母親家報喜,正巧看到測量人要走。袁家上下和李美娣都悶悶不樂看著陳致秋進來。

  廖靜母子三個人吵架,把文雪梅架在那里,不知道該勸誰好。袁家和李美娣高度注意,偷聽、猜測,陳致秋出示收購計劃,對母親和姐姐宣布文雪梅懷孕,他還要收購奔馬,不但收袁剛的企業,也收他的房子。陳涵秋大怒,劈手給了陳致秋一個耳光!撂下一家人走了。 廖靜責怪兒子說話不給自己留余地,又給陳致秋解釋當年陳涵湫在知青點上的遭遇和袁剛出手相救的往事,并且養育別人的孩子袁小剛多年的事情。陳致秋完全被這個故事給震驚。

  從供貨商手中逃出來,袁剛只想趕緊找到陳涵湫,把老人的誤會解釋給她聽,希望得到她的原諒。

  誰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陳涵湫那里出了事。離開小院,陳涵湫大選放松一下連日來的緊張心情,到酒吧喝酒。碰見大款老婆。兩人湊在一起喝酒聊天吐苦水解悶。

  大款老婆本來就有劫持計劃,見趙英強硬,反倒無計可施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吧。就喝了一半,決定劫陳涵湫,喝的半醉的陳涵湫被帶到一出租房。

  大款老婆認為自己遭遇的這一切,是陳涵湫和趙英兩人串通好的,所以陳涵湫也有責任。無論陳涵秋怎么解釋,大款老婆都不相信,逼她交出部分財產。另一邊就通知趙英,不準報警,趕緊交錢,不然就撕票。

  畢竟是第一次干這種事,大款老婆經驗不足,幾天下來都沒有成功從趙英手中拿到錢,倒是跟陳涵秋兩人從敵對到諒解。 袁剛找不到陳涵湫,著急找趙英,趙英吞吞吐吐,袁剛威脅趙英不說真相就報警。

  陳涵湫沒想到袁剛剛脫離大難,自己又遭到厄難,她痛定思痛,定下神來先解決當下問題。她利用一切機會,讓大款老婆說話,在大款老婆斷斷續續的談話中,陳涵湫逐漸理出了頭緒。

  大款老婆22歲和大款開始創業,靠媽媽賣掉家里惟一的房子,湊足50萬元當作啟動資金起步做貿易。當時成立時只有他們兩人,到后來發展全盛時期是有擁有幾家分公司,2000多名員工,沒想到人去財空。造化弄人,大款老婆不甘心。

  陳涵湫也把自己和趙英認識后的一切和大款老婆交心,告訴她趙英的苦楚以及后來的努力,大款老婆雖然能理解趙英,但多年積怨,豈能放棄,絕望的大款老婆決定,趙英不面對自己,自己就和陳涵秋同歸于盡,反正一個被老公拋棄的女人也沒什么活頭,一起死了吧。

大家庭分集劇情介紹 第二十九集

  袁剛帶人根據蛛絲馬跡找到陳涵秋關押地點。正在大款老婆瘋狂要拽著陳涵秋一起跳樓時,袁剛帶人破門而入,救下陳涵秋,袁剛還要將大款老婆送交警方,陳涵秋驚魂已定,看著大款老婆萬念俱灰的樣子,要袁剛放了大款老婆,都是女人,都不容易,何苦呢。 袁剛與陳涵秋就這樣重新走到一起,互相吵鬧著合好了。

  兩人一起到學校接袁小剛。一家在餐廳吃飯,這次夫妻倆沒事了,反倒是袁小剛心事重重,陳涵湫和袁剛擔心,這段時間事亂人多嘴雜,袁小剛可能會聽到點什么。

  大伯回來,廖靜帶他轉了一圈自己家周邊,袁母和李美娣都不是滋味,感覺就像主人在巡視自己的地盤;廖靜對大伯講述了這些年來陳家母女的境遇和袁家的關系,大伯認為處理要慎重,對陳致秋的做法有保留。 最后是大伯和廖靜對房子爭論作出裁決,歷史問題遺留應該解決,但是也要考慮現實,房契可以辦理,新的產權證也可以歸陳致秋保管,但是目前現狀不能動,要給袁家和李家充分的時間,去處理住房問題。

  廖靜和大伯請袁母袁父和李美娣一起吃飯,并由大伯把廖靜的安排公布,大家非常感謝大伯和廖靜的通情達理。大伯也感謝了袁家對廖靜一家的照顧。

  為收購奔馬,陳致秋前期作了不少工作,知道袁剛和姐姐的事之后,陳致秋向公司提出撤銷收購計劃。沒想到,陳致秋幾個對手在公司興風作浪,以撤銷收購計劃為借口和管理不善為由,奪權。陳致秋回到體改委,當研究員。

  奔馬拍賣,袁剛拉著陳致秋去觀看拍賣現場,最后還是陳致秋所在的企業收購了奔馬。可惜物是人非,臺上坐的不是陳致秋了。 宣布的留用人員名單,第一個是袁剛。袁剛和陳致秋兩人相視而笑,都覺得是時候離開了。

  回家的路上,袁剛感慨,我們本來就是草根,能取得今天的成就,確實不易,但也不能就以為這些就是屬于自己的,我們遇到的問題,說明我們在處理事物上有缺陷,比如我與張從軍的關系,也比如你與上級領導的關系,肯定早就出現了問題。才會導致我們的失誤。我們應該吸取這些教訓。

  陳涵湫回到發廊,把自己和大款老婆討論的內容對趙英和盤托出。勸趙英讓步,要求給大款老婆補償。

  趙英拒絕,兩人為此而僵持。矛盾從大款老婆那里轉到了陳涵湫和趙英,趙英嘲笑陳涵湫,患了斯德哥爾摩癥,竟然替綁架者說起好話。還希望陳涵湫趕緊掙錢,公司的現金被陳涵湫挪用了不少,陳涵湫痛恨趙英見錢不認人的態度。

  高檔住宅的興起,又給了趙英新的設想。趙英把自己投資高檔住宅街區的連鎖模式丟給陳涵湫,要她積極配合。趙英很興奮,為自己的新設想而激動,她需要陳涵湫,滔滔不絕的向陳涵湫敘述自己的想法: 不但加入美容、健身等綜合項目,還成立了少兒舞蹈班、工夫班,讓年輕的父母可以一家都到健身房來。這一全新組合一推出,很快得到消費者的認可。

  小孩來跳舞,那么媽媽是不是可以順便來健美?爸爸是不是可以來健身?為別人的不方便提供方便就是商機!這是一所健康休閑俱樂部的架構,一個集健身、休閑、文化于一體的多元化會館。

  陳涵湫卻并不熱情,她覺得生意肯定會不斷創新不斷發展,在利潤不斷增加的同時,我們個人的心靈得到了多少回報?人的一生不能全都給了忙忙碌碌的生意。她和袁剛的先后遭遇,以及與大款老婆的交流,都使她不斷產生人生感悟,新的人生感悟,與家人朋友的感情交流,實際上對個人的幫助更大,對自己的心靈感受到的幸福更多,她無比珍惜這一切,也包括與趙英在內。在這一段時間和袁剛的情感交流很多,悟出很多人生道理,錢已經不是那么重要了,而袁剛和袁小剛才是她最寶貴的。 陳涵湫再次把趙英父母捎來的東西交給她時,同時給了一封趙英父親給女兒的信。陳涵秋把趙英母親一家接來,安排和趙英的相見,母女相擁哭成一團,

  袁剛是個閑不住的人,他立刻開始找到新的工作,到袁田的餐廳給袁田打雜。真是什么人干什么活。袁剛在餐廳干什么砸什么,袁田又不好傷哥哥的心,安慰說沒有習慣等等。內心正在盤算著給哥哥找個他能干的事做。

  陳涵湫接到老師電話,聲稱袁小剛沒來上課。陳涵湫納悶,是自己送孩子上學的。老師說那肯定是逃課了。

大家庭分集劇情介紹 第三十集(大結局)

  一宿找不到袁小剛,陳涵湫只好告訴袁剛。

  袁家上下都開始緊張起來,袁父第一個說不能這么瞎找,趕緊報警。袁母被袁剛工廠一通折騰,病倒躺在床上,也時不時地問袁小剛回來沒有,袁田也開始張羅著找地面上的朋友,幫忙找袁小剛,丁曉紅也沒閑著,家里上上下下都忙著。

  已經疲憊不堪的袁剛一聽到電話聲,抄起電話就喊兒子,結果那邊傳來張從軍的聲音,袁剛極度失望問他在哪里,張從軍說他現在在福建一個山村躲債,他是從新聞中知道了奔馬廠出事的,但是他沒有想到奔馬會出事,讓袁剛陷入了另一個困境。袁剛告訴他,事情都過去了,沒什么大不了的,請他放心,希望他早點回來,張從軍沒有回答,而是把電話給了袁禾,袁禾在電話中泣不成聲,只是告訴袁剛,她想家,想念爸爸媽媽,對不起,她現在很好,希望能得到哥哥的原諒。袁剛說你們快點回來吧,趕緊回家。

  袁小剛并沒有走遠,他跑到火車站呆了一個晚上。袁小剛從大人的談話中,猜到自己可能不是袁剛的兒子,可看見父母上次吃飯那種親熱感,讓袁小剛有些糊涂。他很煩惱很憤怒,覺得自己雖然沒有選擇出生的權利,成年人也不能如此對待自己的知情權,竟然被欺騙了十多年,他決定自己來解決這個問題,弄清楚真相。這三個人誰是罪魁禍首,當時的情況是怎樣的,一定要這三個人交待真相!

  袁小剛考慮,自己的出生,可能有如下幾個版本:1、母親被李勁松強奸:罪人是李勁松;2、母親欺騙父親和李勁松偷情:罪人是母親;3、母親愛著李勁松,卻被父親橫刀奪愛,罪人是父親。

  袁小剛想象著他把罪人揪出來那一刻,他想象著這樣不但為自己,也為其他兩個人伸冤,覺得這樣也許能讓自己的心情平和一點。

  袁小剛覺得自己想通了,就回家了。家里沒人,他把電話打到奶奶家,袁家上下聽到袁小剛在家,都要過來看看袁小剛。袁剛說過兩天我把他帶過來。

  見到袁小剛,他就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對父母親說,他有話跟父母和李勁松說。陳涵湫表示有什么問題可以問她,保證真實的、毫無保留的告訴兒子。袁小剛堅持自己的決定,一定要三個人都在。

  李勁松第一次到陳涵湫家,對袁小剛找自己有些忐忑不安。袁剛和陳涵湫也都不知道孩子想要干什么。 袁小剛把她們一個一個請到自己屋里談,每叫一個人進去,外面的兩個人都著急,還互相打聽,互相指責。

  陳涵湫發現,一夜之間兒子就變成大人。什么事情說一不二。最后袁小剛把父親和李勁松請到了一起,喝酒,喝白酒,說咱們要像個男子漢。袁小剛似乎完全成熟,由他來做決定的時刻到了。

  陳涵秋托趙英,希望能為袁剛找到一個與汽車有關的工作。 終于找到一家要轉讓的汽修廠,袁剛不相信有這么便宜的事,陳涵湫自己托關系查背景資料,李勁松知道后,暗自幫忙,把所有資料都拿給李勁松,李勁松走了一遍程序說沒問題,袁剛終于真正有了自己廠。

  趙英的連鎖健身多元化會館還頗受消費者的歡迎。但是,管理不到位的問題還是浮出水面。

  沒多久,健身館就出了幾件大事。一家消費者大白天打上門來,聲稱要見健身館的頭。原來,這家女客人跟健身舞教練私奔了,對方堅持要趙英不但要找到他老婆,還要把教練交出來,否則,會讓她身敗名裂。趙英花了不少錢請人滿世界找。

  接著,收款員乘亂,把三四天沒有存到銀行的會員費帶走,攜款逃了。

  痛定思痛,陳涵湫說服趙英,把這個頗具雛形的多元化會館和所有發廊交給職業經理人管理,并且重組了連鎖機構,把大款老婆也作為股東,按年度分紅,產生的部分利潤,也拿出來組建了一個基金會。一身輕松的趙英開始負責基金會的運作,空余的時間就陪著自己的父母到處轉轉。 這很快就讓陳涵湫看到了另外一個趙英。兩人的友誼在新的基礎上得到了鞏固和加強。

  張從軍袁禾抱著孩子回來了,張從軍請求老人原諒,老人看著外孫子,哭了,什么事都不再計較了。

  張從軍回來給袁剛打工,做市場策劃和顧問。陳涵湫也為袁鋼的氣修廠做管理,陳涵湫引進新觀念,成為多家汽車售后服務代理商,他們派出去的汽車修理工程師,遍布社區,有些著名汽車品牌甚至委托他們的修理廠,為自己的客戶作全天候的顧問咨詢和一對一的售后服務,這些新觀念,是袁剛的汽車修理廠很快在競爭中獲得優勢地位。

  丁曉紅趕著熱鬧懷孕。

  由袁田牽頭,袁母、袁父和廖靜做證婚人,為袁剛和陳涵湫在小院舉行了一場小型復婚典禮。

  袁剛給老婆送了個白金鉆戒,袁母也當著大家的面把當年收回的戒子帶在陳涵湫手上。 最后是全家福,李勁松和李美娣也毫不見外,擠了進來。連趙英和父母親也都帶著參加進來。

每日一笑

老婆要去逛商場,老公:不去,你去了就要買,都控制不住! 老婆:老公,我怕控制不住,跟你說好,我要買你就拖著我走。 老公:這還差不多。 到了商場,老婆看中了一件衣服,站在那,好久了。 老公一看,這婆娘看樣子是想買了,于是一拉老婆衣袖:老婆,我們…… 老婆使勁一甩,刺啦…… 老婆看了看衣服:尼瑪,拖就拖,你把我衣服袖子都逮掉下來了,叫我怎么辦?趕緊給我把這件衣服買下來。 老公:尼瑪,全是套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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